投票。議題是：是否同意解除後山禁區並啟動礦脈勘察開採專案。勘察由林長老牽頭。開採方案以宗主提出的方案為基礎。
票數？
趙長老反對。陳長老反對。周長老……贊成。
周長老贊成了？
方案裡有一條。礦脈利潤的15%按比例分配給六位長老的個人修煉基金。周長老算了一下。每年至少多拿四十枚低品靈石。他改主意了。
沈知意在方案裡放這條就是給周長老看的。利益是最好的說客。這叫利益繫結。讓對方從旁觀者變成利益相關方。變成利益相關方之後他自己就會找理由投贊成票。人不需要你說服。人會自己說服自己。
最終票數？
三票贊成。兩票反對。蘇長老棄權。透過。
三比二。通過了。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禁區解除了？
正式解除令明天釋出。
三十七年的禁區。一票之差。解除了。
趙長老散會之後什麼反應？
他最後走的。走之前看了我一眼。
什麼眼神？
看不透。但不是以前那種長輩看晚輩的眼神了。
沈知意點了點頭。
趙長老現在知道了。對面不只是一個軟弱的宗主。對面還有一個他看不到的人。
他會查。查方案背後是誰。查林長老為什麼突然去了後山。查每一個環節。
但他查不到沈知意頭上。因為每一個環節都不是她直接操作的。雲清歌是自己對地脈感興趣的。林長老是自己去後山的。蘇墨淵的方案是基於公開資料推導的。
每一步都有合理解釋。
鏈條上沒有她的名字。
辛苦了。
蘇墨淵看著她。然後笑了。
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笑。還是那種很短的笑。眼角的紋路展開了。
不辛苦。
他伸手想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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