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後的第一個專案。
打通南境靈藥到北境市場的完整供應鏈。
這條線如果成了。萬寶閣和通寶行就不再需要依賴三大家族的中間渠道。原材料從產地直達加工端。省掉的中間成本至少30%。
沈知意在萬寶閣二樓的會議室裡鋪了一張大桌。桌上放著空白的帛紙。筆。墨。還有一壺茶。
陸沉淵到的時候。茶已經涼了。
你的茶涼了。
不是給你準備的。是給我自己。忘了喝。
他沒有在意。自己從袖裡掏出一隻小茶壺。自帶的。
你出門帶茶壺？
習慣。別人的茶未必合口味。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兩個人在桌子的兩端坐下。
規則。她說。各畫各的。不許看對方的。畫完之後同時翻開。
為什麼？
我想看看我們的思路重合度有多高。
賭什麼？
不賭。驗證。
陸沉淵拿起筆。
兩個人開始畫。
沈知意畫得很快。她的筆觸乾脆。線條直。標註多。每一個節點都寫了功能和成本。
陸沉淵畫得更快。他的線條流暢。節點之間的連線像水流一樣自然。標註不多但每一個都在關鍵位置。
兩個人各畫了一刻鐘。
好了。她說。
好了。他說。
同時說的。
她把帛紙翻過來。他也把帛紙翻過來。
兩張圖擺在一起。
沈知意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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