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自己愣了一下。
她剛才說了什麼？
我媽媽……她也沒有人替她選過。
這句話從嘴裡出來的時候。她的大腦還沒有審批。
就像一道門。平時鎖著的。今天不知道哪裡鬆了。一句話從門縫裡溜出去了。
她想收回來。但話已經說了。收不回來。
陸沉淵沒有追問。
這是他做過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如果他問你媽媽怎麼了。她會立刻關上那道門。加鎖。以後再也不會在他面前鬆動。
他什麼都沒問。
他只是站在那裡。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
當我剛才的話沒說過。
不要記錄。不要分析。不要歸入任何卷宗。
你聽到了多少？
聽到了你說了一句話。但我沒有聽清內容。後廚隔音不好。
他在說謊。
他聽得一清二楚。
但他選擇了說謊。
這是最溫柔的謊言。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他在說謊。他也知道她知道。但兩個人都沒有拆穿。
你的摺扇。還你。
她把摺扇遞過去。
他接了。
好一些了？
那出去吧。他們大概在找你。
沈知意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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