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第十件：發呆。
這是蘇墨淵教的。不是直接教。是他看到蘇墨淵在後院椅子上坐著。什麼也不做。看著天。看了一個時辰。
他問：你在做什麼？
蘇墨淵說：發呆。
發呆的定義是什麼？
就是什麼都不想。
什麼都不想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目的。就是待著。
他無法理解。天道的每一秒都在處理資料。什麼都不想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狀態。
他試著做了。
坐在後院。閉上眼。嘗試關閉所有資料處理程序。
失敗了。
他做不到什麼都不想。即使他關閉了顯性處理程序。後臺依然在執行個世界的基礎維護。
但他做到了一件接近的事。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上。只一件。
風。
後院的風。
風吹過勿忘草。吹過石桌。吹過他沒有影子的腳背。
他感知到風的溫度。風的速度。風的方向。風中的靈力含量。
然後他放棄了量化。只是感受。
風是涼的。不是資料上的。是皮膚上的涼。
他在這個裡坐了半個時辰。
結束之後。他發現他的算力消耗降低了0.7%。
發呆。竟然比工作更節能。
第十一件：目送。
沈知意每天早上出門去前廳辦公。他站在後院。看著她的背影走過連廊。拐彎。消失。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站在那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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