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初。沈知意醒了。
藤椅那一頭隔著兩道牆又極輕地一響。第五十夜沒起身。
她替自己默唸一檔：V5 第十一日。萬寶閣 inter 層 第十二日。後旬初。今天 inter 層 第二檔 櫃 見 蘇落微。
桌沿那一檔抽屜第一檔還壓著五張無名紙條。最新一檔是她昨晚加的：V5 跨界 第二檔 立項 立案。蘇落微 來 入 跨界 網。
她讓自己又壓了一次筆。
卯時一刻她起身。椅面今早壓著四十三道淺弧。
書房窗外今早還是一陣北風。立冬提前那一檔已經壓到第五天。萬寶閣 這二十年 第一次 這 一檔 冷 壓 滿 五 天。
卯時三刻蘇墨淵端早茶進來。父親今早穿了一檔新做的更厚的棉袍。
今早 還 是 新 茶。
姜離 那 一份 我 替 她 也 烘 了。
她 一會 跟 你 一 起 上 inter 層 是 嗎。
那 我 替 你 們 各 留 一檔 暖 壺 在 山門 邊。
蘇墨淵把茶杯往女兒手邊那一格推了半寸。父親今早腳步比昨天再穩半檔。
舌尖量出 72.3°C 穩態滿 R-106 第二月 第十一天 第一檔。
辰時初前店那頭姜離上書房。她今早穿了一檔外出的厚棉袍。腰間一檔萬寶閣印 跟 inter 層 那一檔 黃銅鑰 都 備 上 了。
小姐。
葉千雪 替你 把 inter 層 第二檔 櫃 備 案 那 一檔 也 替你 裝 進 袖子 裡 了。
棋大人 那 一邊 已經 替 你 把 第二檔 櫃 開 了。
我們 現 在 走 嗎。
沈知意起身。她今早替自己也穿了一檔外出的厚棉袍。袖口壓著一檔萬寶閣的暗記。
她讓自己又壓了一次筆。
辰時三刻沈知意 跟 姜離 走 山門。
山門外今早壓了一檔薄霜。
萬寶閣 這一帶 立冬 第五 天 今早 第一次 看 到 一檔 薄 霜。
霜 那一寸 落 在 山門 第二檔 石 階 上。
石 階 上 那 一寸 薄 霜 跟 蘇墨淵 替 沈知意 留 的 那 一檔 暖壺 是 兩 檔 不 同 一檔 的 溫度。
但 兩 檔 都 在 山門 這 一邊 守 著 一檔。
萬寶閣 inter 層 通 道 北 口 那 一檔 今早 開 了 五寸 寬。比 上 一檔 那 一檔 通 道 北 口 窄 了 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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