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席走後，會議室還是那一檔會議室。
白板上兩檔字還在。墨沒幹。
桌沿那一檔第三十八檔拓片立著。她隻立心賬。心賬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筆續。
沈知意把所有人叫到了會議室。
蘇墨淵。林朝暮。楚九歌。葉千雪。方岐山。
還有衡 W-0088。
沈知意問。你的報告裡。有哪些內容被引用了。
衡 W-0088 從靈石記錄板上調出了資料。他的手指很穩。
我每天的報告都會同步到管理局。他說。我沒有權利篩選。所有資料原封不動上傳。
包括澆花時間。溫度調節。能量分配。
包括。
包括 5% 那一欄。
包括。
沈知意點了一下頭，她沒有怪衡。
他歸觀察員，職責就歸如實記錄，她不能要求一檔觀察員替她隱瞞。
但她犯了一檔策略錯誤。
她以為透明度會幫助序，讓管理局看到序的日常歸正常的、穩定的。
但管理局的標準和她不同。
在她眼裡，澆花歸正常的，調溫度歸體貼的，能量分配歸合理的。
在管理局眼裡，這些全歸非標準行為情感汙染的證據。
兩套評價體系。她在用她的，管理局在用管理局的。
她忘了這一點。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佈置。
葉千雪。
過去一檔月所有經濟資料拉出來。萬寶閣的營收。跨世界貿易網路的執行狀況。互保協議下各方的違約率。所有的。
方岐山。
靈脈穩定率。天氣預測準確率。世界執行的所有核心指標。做成圖表。對比 B 級許可權期間和 A 級許可權恢復後的變化。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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