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大會前夜。
平臺靜下來了。
多數人都散了，殷無殤揹著劍去那一頭繼續磨著，宋婉清把丹藥一格一格地分進竹箱，方岐山把陣圖攤在燈下，指節壓著圖紙的一角不動。
沈知意坐在角落整理訴求文字，第七稿。
鑰來了。
她不歸從正常渠道來的，她歸從管理局內部通道偷出來的。
我沒有多少時間。鑰的聲音很緊。管理局發現有人在查資料繭的技術資料，他們在排查，我最多還有兩個時辰。
沈知意把她拉到了暗處。
你帶了什麼。
鑰從袖子裡慢慢地拿出一顆靈石，很小，比指甲蓋還小。但靈石裡的資料密度極高。
序當前的狀態。
鑰的指尖在交接時停了半拍。
那歸內部信使習慣的小動作。把靈石從一隻手交到另一隻手。最短的距離。再沒抬眼。
沈知意接過靈石，慢慢地連上了小七。
算盤的算珠在風裡動了一檔，又自己穩住了。
資料一行一行地展開。
管理節點 #。當前狀態：資料繭封印中。意識活躍度：23%。每日遞減率：約 1.5%。
23%。
每天減 1.5%。
再過十五天，意識活躍度會降到 0。
到 0 就歸完全消散。
十五天。沈知意說。
比我之前預估得快。鑰說。
資料繭對序的封印效率比標準值高。
因為序的系統已有 14% 的異常意識。
這部分異常意識對封印有抵抗。
封印為壓制抵抗，消耗更多能量，反過來加速了意識削弱。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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