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我累了 47 萬年。
所有人都聽到了。整個會場又一次徹底地停了。柳惜的手按在女兒肩上不動。方名的筆擱在那一頁中央。殷無殤睜開了眼。
我累了 47 萬年。我不知道我累得值不值得。
27 萬個世界存在了。這值得嗎？3000 個世界被格式化了。這不值得嗎？100 萬個世界完成了劇情。這有意義嗎？
我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
所以。
總裁的存在感收縮了一下。然後擴充套件了。像深呼了一口氣。
投票吧。
三個字。
投票吧。
不歸我同意，不歸我否決投票吧。他把決定權交給了所有人。不歸他一個人決定，歸大家決定。這本身就已經歸了。
沈知意看著總裁。
謝謝。
總裁沒有回應。但那個海底的壓力減輕了一點。只歸一點。像一萬年來第一次鬆了一口氣。
沈知意走下了主席臺。
序在臺下等她。
你做到了。
還沒有。還需要投票。
但總裁說了投票吧。這意味著他不否決。如果他想否決，他不需要投票，他直接否決就行了。
你分析得對。投票吧不歸中立，歸放行。
你怎麼知道的？
上輩子做交易的時候，如果對方說我們考慮一下，那歸拒絕。如果對方說走流程吧，那歸同意。投票吧走流程吧
你用上輩子的經驗在讀一個 47 萬年的系統核心。
經驗不分年齡，人心都一樣。總裁累了。他想讓別人替他做決定。投票吧我不想再一個人扛了的另一種說法。
序看著她。
你兩輩子加起來也不到 600 年。但你讀總裁讀得比我這個 47 萬年的管理節點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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