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過我可以附身在電子裝置上。”系統99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如果你願意，我甚至可以直接待在你的光腦裡，方便隨時溝通。”
文覺淺沒接話，暗自思索如果系統99能在現實中出現，它所敘述的內容可信度又上升了。
系統99似乎覺得該說的都說完了，光暈開始變淡：“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怎麼合作改變未來？”
“先不急。”文覺淺招了招手，讓它靠近一下。
系統99心中一喜，他知道人類願意拉進身體距離是表示信任的訊號，喜滋滋地湊了過去。
“昨天你讓我進入的那個空間，”文覺淺問：“是什麼技術？”
這是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全息時代的到來，建立在兩大技術突破之上。
非侵入式雙向腦機介面透過感測器讀取使用者腦電波與神經訊號，轉化為操作指令，同時向神經系統反饋虛擬感官訊號，這是全息技術的生理基礎。
全息模擬技術透過多感官模擬與即時物理引擎，在使用者周圍生成可互動的沉浸式虛擬環境，這是在虛擬世界構建“物理現實”的基礎。
但現在的全息技術仍有侷限。一是長時間深度連線對腦神經的潛在負荷和危害；二是全息模擬的感官反饋仍有延遲；三是物理引擎的計算能力限制了場景的複雜度，越精細的畫面越真實的體驗意味著越高的硬體成本。
而系統99展現的力量，讓文覺淺看到了技術突破的可能。
昨天他在遊戲裡待了將近八個小時，又被系統拉入那個私密空間。整個連線時長超過理論最長界限四十多分鐘，身體一直處於深度連線狀態，但事後體檢結果顯示，沒有任何異常。
系統99的光暈閃了閃：“那是一種更高階的意識接入技術，你們世界沒有相應的理論基礎，解釋起來太複雜了。”
“那今天呢？”文覺淺追問：“你停留在這個遊戲裡，沒被資料監測發現。我們的對話應該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不然我早就被強制下線去做精神檢測了。”
系統99沉默了幾秒，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這叫深度滲透隱匿接入技術，可以完全規避絕大多數檢測和記錄。”
這聽上去也很有用，文覺淺等著它繼續說。
“我能用這種技術，”系統99的聲音低了下去，“但如果要把這種技術直接傳授到你們這個世界，這種從無到有的過程也需要能量。我現在沒有。”
文覺淺沒有繼續要求。
他確實有些遺憾，如果能解析系統的技術，全息領域的瓶頸或許就能突破。
不過他也清楚，有些事急不來。
文覺淺已經獲得了目前想知道的一切，打發系統離開：“行了，你先走吧。”
系統99急了：“我們還沒討論怎麼改變命運呢！”
“需要你建議的時候我會來的。”
文覺淺直接斷開連線。
==========作者有話說：==========
感覺變科幻了，設定好難想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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