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昱剛開口,巴掌如期而至,這一次趙若晴還是用手背打得,四個指骨都打紅了。
“我靠!趙若晴瘋了?!”
“我看是……”
桑恬也沒想到趙若晴不止打了自己和溫敘,連帶著把林紓昱和慕延都打了,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她不愛慕延他們了嗎?不想要皇位了嗎?她瘋了?
“我今天會來這裡,就已經做好了被誣陷的準備,桑恬,你的手段太low了。”
“上次我警告你的話,不是想和你搶皇位,是一種忠告,沒想到你竟然演這一齣。”
“兔子,你給我,我就收下了,至於這三個不忠心的蠢貨……好歹他們服侍過我,要是他們到我跟前跪上三天三夜,我就原諒他們。”
“你!”溫敘怒目圓睜。
慕延和林紓昱看著趙若晴彎腰抱起兔子的背影,又氣又惱。
身上雖然有掩蓋物,但是很薄,兔子不由往趙若晴懷裡擠了擠,“謝——”
他的聲音跟蚊子一樣小,趙若晴卻還是聽見了。
門口聚集的獸人很多,看到趙若晴抱著衣不蔽體的雄性獸人出現,眾人面色各異,紛紛讓開一條路。
陸禮就站在一顆柳樹下,看到他,趙若晴步子一頓調轉方向,“陸先生,能麻煩你跟我回家一趟,看看我懷裡的人嗎?”
陸禮愣住,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的時間太久,趙若晴還以為他不願意,轉身就走,誰想雄性卻叫住了她。
“我需要先回去拿一下藥箱。”
“好”
兩人一同離開,陰影中的裴子序緩緩轉出輪椅,指尖輕叩扶手。
王位爭奪戰開始了?
看到趙若晴穿著破裙子回來,懷裡還抱著一個光溜溜的雄性。
吳媽大驚失色:“公主!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桑恬送我的。”
“啊?不是……這……那……”不止來了條魚,怎麼又來了只兔子,公爵他們該怎麼辦啊?!
“公主?”
臥室門被猛地踢開,聽到雌性焦急的腳步聲,濜橈再次變換出雙腿,快步走了出來。
看到大床中央那隻昏迷不醒的兔子,濜橈停下腳步,難以置信的看著趙若晴,“公主?這是……”
“桑恬用來誣陷我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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