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這也有我的原因嗎?是我鳩佔鵲巢在先,我應該在桑恬回來的時候就離開……而且,我如果想搶皇位呢?”趙若晴湊近了幾分。
黝黑的大眼睛緊盯著蘇諺,蘇諺不由呼吸一窒,耳朵漸漸染上緋紅,【不,你不會的,不屬於你的東西,你不會要。】
看到蘇諺在通訊器上打下的字,趙若晴一愣,眸色一沉,“你就這麼確定?”
【不確定】
蘇諺察覺到了趙若晴的警覺,改了口,原本他是想說確定的,但是她……貌似不喜歡聰明人。
趙若晴看了他很久,直到濜橈入座,這才收回視線,“洗好了?”
“嗯,都洗完了。”濜橈眼睛亮亮的看著趙若晴,彷彿一隻等待誇獎的小狗。
趙若晴忍不住勾起唇角,傻傻得多可愛啊?太聰明了,反倒是一種隱患。
“濜橈真棒!”趙若晴從兜裡拿出幾顆奶糖,給了濜橈三分之二,蘇諺三分之一。
“嚐嚐,這是我以前自己做的。”
濜橈和蘇諺對視一眼,“你……自己做的?”
“嗯!”獸世可沒有大白兔奶糖,但是趙若晴想吃到了抓心撓腮的地步,就用牛奶和糖,兌了出來。
濜橈剝開糖紙舔了一口,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好吃!”
“是吧!”大白兔奶糖。
趙若晴想著,眼神不自覺落在蘇諺那微微顫動的兔耳上。
又來了,這種露骨的眼神,只不過她看的,是自己的耳朵。
蘇諺心底一沉,耳朵耷拉了下來。
變成垂耳兔了,為什麼?
趙若晴有些疑惑:“蘇諺,你的耳朵和你的情緒有關嗎?”
蘇諺擺弄著手裡的糖:“嗯”
“開心的時候會立著,生氣的時候會立著,難過和傷心的時候就耷拉下來?”
“嗯”
“那你現在為什麼難過?”聽到趙若晴的話,濜橈也看向了蘇諺,難道是阿若給他的糖太少?
濜橈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前面堆成小山的糖,分出了兩顆,“給”
蘇諺擺手,不要。
那是因為什麼難過?趙若晴和濜橈對視,有些摸不著頭腦。
【想家了……】蘇諺隨便扯了個謊,想家?!那個充滿惡臭的家,他怎麼可能留戀?!
只不過是發現了小雌性喜歡的,只有自己的兔耳而已,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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