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傢伙對視,眼中滿是警惕與渴望。
吃吧!她是公主!雖然是假的,但看她的外表,並不像是那種囂張跋扈的。
而且她的飛行器這麼豪華,裡面還有自己的同類,一定不會害自己的。
雄性兔崽不斷安慰著自己,從趙若晴手中拿過兔餅,一口咬了下去。
“好吃!好好吃!”雄性兔崽的眼睛裡閃起了小星星。
他迫不及待地從趙若晴手中拿過另一塊兔餅,塞進妹妹嘴裡,含糊不清地催促道:“吃!這個好吃!”
兩隻小兔子吃得津津有味,毛茸茸的耳朵隨著咀嚼的動作一抖一抖地,模樣天真又可愛。
趙若晴的心瞬間軟成一團。
一旁的濜橈默默注視著這一幕,目光落在半蹲著的趙若晴臉上。
看到她眼中滿是對兔子幼崽的寵溺,濜橈心底不禁泛起一陣酸澀。
趙若晴曾經也對蘇諺露出過這種表情,她喜歡毛茸茸的獸人,而自己……卻是一條人魚。
除了眼淚能化為珍珠這點微末的特殊,他毫無優勢。
“濜橈?濜橈?你怎麼了?”餘光瞥見一旁的濜橈忽然臉色蒼白,眼神飄忽。
趙若晴轉頭輕聲喚了他好幾次,才將他從失神中拉回現實。
“你怎麼了?”趙若晴朝他走近一步,聲音裡滿是關切。
濜橈迅速收回心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麼……”
他掐著自己的手背,提醒自己現在不是胡思亂想、亂吃飛醋的時候。
“阿若,我們要收留他們嗎?”濜橈抬手虛握在唇邊,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此話一齣,飛行器內頓時安靜下來。
兩隻幼崽以及輪椅上的蘇諺,幾乎同時抬起頭,三雙眼睛水汪汪的,寫滿了期待與哀求。
濜橈見狀,嘴角不自覺扯了扯,心裡暗罵自己多嘴——這問題一齣,倒像是把決定的責任全推給了趙若晴,反而讓她更難表態。
趙若晴的確犯了難。
她環顧四周,這架飛行器雖然內部構造精巧,空間規劃齊全,但畢竟規模有限。
原本容納三獸一蛇已接近飽和,如今再多加兩隻幼崽,居住與活動空間勢必更加侷促。
她並非冷漠,只是現實條件擺在這裡,自己總不能變成“流浪動物收容所”吧?
她沉默的時間越長,雄性兔崽眼中的光芒便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他低下頭,小聲道:“我們吃完就會走,謝謝你們。”
一旁的蘇諺急得渾身發顫,他想開口挽留,想告訴幼崽們可以留下,但自己如今動彈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幾乎形同廢人,只能依靠這趙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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