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晴知道自己今天很漂亮,但沒想到他們的反應會這麼大,自己平常也不邋遢,只是不愛打扮而已。
眾人的視線太過熾熱,她一個人招架不來,便迫不及待地轉身,牽下馬車裡的濜橈和蘇諺,濜橈的衣服和她同色,但是沒有珠光,像童話裡的小皇子一樣。
蘇諺則一襲白衣,胸前口袋上用一塊淡粉色的手帕,做了三角巾。
“父王”
直至趙若晴帶著蘇諺和濜橈來到趙誠身前,眾人這才晃過神。
“沒想到趙若晴竟然這麼漂亮?”
“對啊~平常只是小美而已,今天像公主一樣……不!獸神!”
聽著周圍人對趙若晴的讚賞,桑恬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這個死丫頭!竟然沒穿自己給她的衣服!
“公主?”
雌性掌心已經出現紅痕,林瑾見不得她這麼傷害自己的身體,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桑恬一怔,轉頭時眉宇間染上憂愁,“我給她準備了禮服的,沒想到她這麼嫌棄。”
“嫌棄?二公主這都還沒說什麼吧?”
“就是……而且這是二公主的訂婚宴,她本來就應該穿好看些。”
原本想要扮可憐的方法沒有奏效,桑恬精美的臉出現龜裂。
與此同時,悠揚的樂曲響起,趙若晴握住濜橈的手,遞給了蘇諺一個你等一等的眼神。
蘇諺愣住,我嗎?我也要和你跳舞?
趙若晴皺眉:當然~怎麼?你不願意?
沒有!沒有!
兩人全程用眼神交流,沒有說話,趙誠眼珠子來回在兩人身上轉悠,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雖然現在蘇諺落魄了,但好歹人家以前也是一個皇子,是按照繼承人的規格培養的,配趙若晴,綽綽有餘。
“大皇子,能賞個臉嗎?”溫和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池羽晃悠著高腳杯裡的酒水,“長公主不和你的獸夫們跳?”
林瑾等人聞言,期待地看向桑恬,誰想桑恬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哪裡的話,我作為父王唯一的血脈,自然有替他照顧貴賓的責任,您願意嗎?”
唯一的血脈?池羽挑眉,剛準備應下身邊的池漸已經有所動作,“長公主,長途跋涉,我大哥還有些沒緩過來,你讓他休息吧,我來陪你。”
色彩鮮豔的雄性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桑恬仰頭,對上池漸那與他髮色一致的紅眸,“你?”
“嗯哼~還是你怕我和趙若晴之前……”
“當然不怕,你會那麼做也是情有可原。”桑恬說著,故意看了趙若晴一眼。
趙若晴翻了個白眼,拉著濜橈進入舞池。
其實她也不怎麼會跳,就來之前和蘇諺瞎掰扯了一下,加上之前在皇室禮儀中學到的,已經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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