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諺跳舞很厲害,輕鬆就把趙若晴帶了起來。
她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好厲害!”
蘇諺兔耳因為驕傲忍不住高高聳立:“老師說我很有天賦!”
“是嗎?”
趙若晴仰頭,看著他粉白毛絨的耳朵,心裡癢癢的,好想挼。
一曲結束,趙若晴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濜橈,奇怪,到底去哪了呢?
蘇諺提議兩人分開,趙若晴看了一眼不遠處和池羽寒暄的桑恬,確定她不會找蘇諺麻煩,這才同意。
兩人舞廳找了個遍都沒找到濜橈,趙若晴眉頭緊皺……難道……
“蘇諺,你再看看,確定沒有的話從後花園的左邊找過來,我往右邊這裡找過去。”
“好!”
“去哪?”趙若晴轉身的剎那,三個瘟神擋在了他身前。
“讓開!”趙若晴眸色沉沉。
慕延、溫敘和林紓昱,看著她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冷嗤一聲。
“想去找他?”
聞言,趙若晴猛地抬起頭,“是你們?!”
“我們?我們哪敢?他可是你的訂婚物件,和我們平起平坐。”溫敘陰陽道。
趙若晴轉身想往另一邊走,林紓昱伸出一隻胳膊,趙若晴直接狠狠踩了他一腳,“滾!”
“唔!”林紓昱臉都憋紅了,但是周圍獸人已經看了過來,他只能裝作沒什麼事的模樣,擺了擺手,“跟我鬧脾氣呢~”
獸人們挑眉,確定只是鬧脾氣,那力度,一看就是下了死勁。
趙若晴快要走出宴會廳時,一個她怎麼也想不到的人攔在了她身前,“濜橈被池漸的人帶走了,你確定要去找他?”
“我就知道!”趙若晴咬牙切齒!她繞開裴子序的輪椅,卻被裴子序拉住手腕,“趙若晴,濜橈雖然是你的獸夫,但是他只是一個賤民。”
“賤民?”趙若晴笑了,“裴子序,你又高尚到哪裡去?你不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嗎?而我,也只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公主。”
“我……”裴子序並沒有貶低趙若晴的意思,他只是想提醒趙若晴,如果她現在去找濜橈,免不了和池漸鬧一場。
為了一個賤民,值得嗎?然而沒等他解釋,小雌性已經跑走了。
“濜橈?!濜橈?!你在哪?!”
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被捆住手腳,塞住嘴巴的雄性剛要起身,身後的人已經先他一步,將他死死踩在腳下。
“你確定要和她告狀?我和你,你覺得她會選誰?”
池漸湊近,笑得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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