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得著你的時候!”
趙若晴拍了拍蘇諺的肩膀,開啟艙門下車。
“咻——”寒風蕭瑟,風中還裹挾著砂石,刮在臉上生疼。
趙若晴開啟腕錶上的電筒,朝那虛弱的獸人走近。
那人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孱弱地坐了起來,聲音沙啞,“別過來!我……我……”
是雌性!
趙若晴快步上前:“我也是雌性!”
雌性?
聽到清麗的嗓音,那那獸人愣了一瞬,“雌性又怎樣?誰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咳咳咳!”
“咳咳咳!”
這雌性咳嗽咳得厲害,一看就是高燒和肺炎,這樣下去不行。
趙若晴來到土坑上方,裡面的雌性無力地扔出幾個石子和沙土,“滾!”
“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想吃我的肉而已……罷了,吃就吃吧,總比被雄性找到,凌辱來得好。
坑底的雌性不再丟擲石頭,趙若晴動用異能,把她從坑底拉了上來。
這麼冷的天,這雌性只穿了一條單薄的白裙,裙子還是破的,頭髮一縷一縷的。
她的胳膊和腿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有鞭痕,也有烙鐵的印跡,這也太殘忍了!
趙若晴快速將她帶入車裡。
一一和小二見到她的慘狀,連忙躲到了蘇諺身後。
濜橈在看清雌性的慘狀後也不由瞪大眼睛,“怎麼會?”
“先回去!”
“好!”濜橈調轉車頭,往山洞那邊趕。
期間趙若晴從置物箱裡拿出乾淨的毛巾和水,替雌性擦拭著她凹陷的臉和乾枯的身體。
好暖,好像有人在幫自己擦身體,是嫌棄自己太髒了,要清理乾淨才吃嗎?
雌性微微睜眼,頭頂的暖光讓她雙眼痠澀,可因為長時間的缺水,她的眼睛已經流不出淚,只能一眨一眨的,來緩解眼中的不適。
“別看了,閉著吧,我幫你擦擦。”
溫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雌性愣了一瞬,“你……咳咳!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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