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在鬼淵內,曾經見過一次,當初在輪迴境上看到的那個男子,以後隨後現身的,那個痴情的女仙子。
她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個讓女仙子苦等的男人,跟血祖有關,只是中間發生了什麼,如今她還不知曉。
“不太可能。”
秦政想了想,道:“或許最初鬼淵形成時,與血祖有關,但你口中的那個男人,應該是故意去破壞的。”
說到這裡,秦政搖頭,嘆息道:“不猜了,這種萬年前的事,如今誰也說不清楚。”
“你不是有血祖的記憶嗎?也沒記載這些?”
九暮離好奇,說著又道:“對了,我差點忘了問,你現在覺醒了多少血祖的記憶。”
“很零碎,無法徹底串聯起來。”秦政搖頭,說著嚴肅地道:“我有種推測。”
“什麼?”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這記憶碎片,是來自血祖奪舍我失敗?”秦政如此道。
“這不可能,你想的美呢!”
九暮離無語,沒好氣地道:“你出生後只不過是遭到變故,但就憑你身上的戰龍血脈,你覺得若是血祖想奪舍你,你能活下來嗎?”
“我不是說今生,而是前世!”秦政說著,目光有些陰沉。
“什麼,這也不太可能吧?”
九暮離震撼,有些匪夷所思,她明白秦政的意思,無非是說他前世遭到血祖的奪舍,最終失敗,而他也身亡,最終帶著血祖的記憶轉世。
“只是推測。”
秦政說著,心頭也是一陣茫然,他總覺得,九暮離方才描敘的那個男人,與他很相似,極有可能就是他的前世。
九暮離同樣不安,她原本就猶豫要不要將鬼淵的情況跟秦政說,就是擔心秦政多想,如今看來,秦政還是多心了。
似乎察覺到九暮離的擔憂,秦政笑道:“你別擔心我,放心吧,無論如何,現在的我,都是一個完整獨立的人,哪怕與血祖有因果糾纏,但那也是我,我必須正視。”
“恩,我相信你。”
九暮離點頭,雖然謎團還沒徹底揭開,但萬年前的因果糾纏,確實在延續,這點無論是秦政還是九暮離,都不得不面對。
九暮離不是個糾結的人,前世如何,她不在乎,哪怕她前世就是那個女仙子,她也不在乎,畢竟今生的她,是一個完整的個體,秦政也是如此。
至於將來,就算知道前世,又能如何呢?
因果糾纏,對修士而言,本就十分正常,如今能做的,就是強大自身,哪怕未來在艱難,大不了一劍斬之!
“不提那些煩心事了。”
秦政輕笑,旋即摟著九暮離,道:“這段時日,我好想你。”
說著,將九暮離摟過,在膝上一橫,狠狠的吻了過去。
九暮離大驚失色,神經病最可怕的地方,就是發作起來毫無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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