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滅掉天道嗎？
這一刻，九暮離體內火焰宛若洪水猛獸，焚燒她的軀殼，淬鍊她的丹田，同時也在焚燒著她的生機。
她的神識，肉身，丹田三者，這一刻都充斥著火焰，宛若一塊頑鐵，不斷被捶打，磨練。
這是對生命本源的壓榨，連生機都開始枯竭，也是對自身潛力的激發，要麼被法則之火焚燒致死，要麼徹底蛻變，不成功便成仁，沒有第三種可能。
轟轟！
她彷彿置身火爐，面對晃晃天威的碾壓，宛若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傾覆，然而她卻依舊在堅持。
化身為舟，以神為舵，以氣為槳，她死守靈臺清明，任由怒浪拍擊，依舊巋然不動。
這是與大道法則的對抗，與天地的搏鬥。
大道無情人有情，大道無慾人有念。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但處於掙扎中的九暮離，卻感覺無比漫長，彷彿大海無邊無際一般，永遠也抵達不到盡頭。
最終，她疲憊了，面對海浪的衝擊，舟身開始解體，船槳變得無力，甚至連舵都把持不穩。
“主人！”
同一刻，守在九暮離身邊不遠的小黑，感受到九暮離生機開始覆滅，不由大驚失色，滿良驚恐。
“你這修的是什麼功法啊，怎麼會置身死地。”
小黑兩眼血紅，這一刻它真的怕了，自從跟隨九暮離，它就知道自家主人的艱難，只是沒想到會危險到這等程度。
這根本就算在玩命。
九暮離聽不到小黑的呼喚，這一刻，她已經有些迷迷糊糊，太痛苦了，這番永無止境的折磨，讓她即將徹底崩潰。
“難道就這麼完了嗎？”
“我還沒看到彼岸，我還沒天下無敵，我更沒找到回家的路，難道我註定就這樣結束嗎？”
她迷茫，驚恐，同時又無力無奈，恍惚間，她彷彿看到無數星辰山所的無垠星空中，無數身軀龐大，氣息驚天的恐怖身影，掠過一顆顆星辰，所過之處，無數生命開始凋零，獻血染紅了整個星空。
她看到有人奮力戰鬥，看到有人絕望的怒吼，最終，她看到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踏著堅定的步伐，衝向那群凶神惡煞，殘忍至極的身影，灑下無數神光。
九暮離看不清她的容貌，但那身影卻彷彿永恆般，神光璀璨，風華傾城！
是女仙子！
雖然看不清容貌，但九暮離隱約覺得，這個女子就是自己當處在鬼淵透過輪迴鏡看到的那個女仙子。
她堅決地出手，一個個邪魔開始崩潰，化作血霧。
然而邪魔太多了，成千上萬，數之不盡，這些邪魔宛若猙獰的饕餮，一齣現就直奔那女子。
神光一片又一片的灑落，但邪魔的數量遠超她預計，最終，她疲憊了，力竭了，開始變得虛弱起來。
在她身邊，無數同她一樣的修士隕落了大半，能夠支撐的聊聊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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