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見此,嘴角微微翹起,目光一閃,道:“走吧,乖乖過來,跟我回去,出來夠久了,鬧也鬧夠了。”
“鬧你妹!”
九暮離氣得想吐血,但也無可奈何,血咒可以繼續想辦法,可若是秦政真的對夜可無下手,那夜可無就真的被她連累的冤枉死了。
念及至此,她不由向著秦政的方向挪了幾步,她眼底深處全是掙扎之色。
她不信秦政看不出來,此時是解除血咒最緊要的關頭。
“噗!”
然而就在九暮離突然猶豫至極,一直死死壓制著體內血咒的夜可無,瞬間面色大變,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
“不好!”
九暮離面色大變,知道因自己的耽擱,終究讓夜可無已經壓制不住,當即再也顧不上想太多,面上閃過一絲堅持,毫不猶豫的來到夜可無身後,猛的又是一針紮下!
此時容不得她猶豫,她若是在撒手,夜可無最終也難逃一死,反正左右是個死,她不如盡力而為。
沒有繼續理會秦政,也顧不上觀察秦政突然變得猙獰和暴虐的面色,九暮離神情再次恢復專注,繼續替夜可無施針!
看著九暮離依舊神情專注的替夜可無施針,秦政的目中閃過濃濃的怒火,不知不覺間,濃郁的寒氣由他身上散發出來,帶著徹骨的殺意。
然而九暮離對此,卻依舊毫無察覺,因為她的耽擱,如今夜可無體內的情形,極為不妙,甚至壓制的血咒都有要反噬的趨勢。
好在九暮離反應很快,落針很果斷,很快就壓制住了。
隨著九暮離的動作,夜可無的情形好了很多,但那撕裂般的痛楚,依舊讓他痛不欲生,面色猙獰至極。
秦政見此,並未下殺手針對夜可無,似乎察覺到九暮離堅定的決心,他最終壓下了怒火,一臉平靜的冷眼旁觀。
沒有了打擾,九暮離越發的專注,而夜可無似乎也真的安心下來,體內的血咒也沒有再次暴亂。
血咒在二人聯手之下,越發的不堪,被壓倒心臟內,只剩下一個圓溜溜的血珠。
九暮離此時已經連續刺下了七十五針,額頭已經隱約見到汗漬。
這是無聲的戰鬥,對她而言,隨手一個舉動,都可以結束夜可無的生命,這讓她越發不敢掉以輕心。
時間如梭,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時辰,心臟內的血咒構成的血珠,已經開始由夜可無的心臟內剝離,漸漸的向著皮膚表面滲透。
而隨著血咒的抽離,新的血液迅速生成,不斷的滋潤著夜可無早已乾枯的血脈,至此,原本顯得苦肉如柴的夜可無,身體也逐漸膨脹,充盈起來。
“就是此刻。”
九暮離目中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毫不猶豫的連續五針落下!
這五針封鎖住心臟四周,所有的經脈結點,徹底阻斷了血咒的一切退路。
無形的枷鎖再次出現,似乎極為不甘,想要將血咒構成的血珠再次拉回心臟內,甚至,夜可無整個體內,都彷彿有一層無形的蜘蛛網,在覺醒!
這是伴隨著血咒的枷鎖,阻止任何人破壞血咒。
與此同時,夜可無承受的痛楚越發的劇烈,渾身血管根根暴起,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炸開,身體也如同篩糠般,顫抖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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