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給九暮離印象最深的當屬星羽公主,如今的星羽公主早已沒了昔日的傲氣,整個人態度放的極低,顯得極為沉默,就是觸及到九暮離的目光,也是不經意的低下頭,默默任由旁邊的侍女服侍著,獨自飲酒。
宴會在這般愉悅輕鬆的氛圍中不斷進行,只是讓九暮離意外的是,沒過去多久,打扮的極為乾淨利落的鄭王突然走了前來。
鄭王的衣著很簡單,並不精緻,但顯得很得體,他一齣現並未看向任何人,而是極為低調的來到皇帝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父皇,兒臣見過父皇,昔日兒臣不懂事,做了許多蠢事,還往父皇寬宥。”
鄭王不斷的道歉,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廢話,鼻涕眼淚都混在一起,瞬間下巴往下直掉,顯得無比的懊悔。
皇帝的面色瞬間徹底黑了下來,目中閃著冰冷的光芒,喝道:“滾開,你個孽障,還有臉在這裡大呼小叫,滾!”
皇帝實在是氣得不行,鄭王做的那些事,無論放在哪裡,都只有處死的份,他饒了對方一命已經足夠寬容,這大好時日,豈容對方破壞。
星羽公主見狀,目中閃過一道憂色,忙不迭的開口道:“父皇,您就饒了他吧,他如今也知曉錯了,想必將來也不會再犯。”
唯有劉貴妃,一直沉默不語。
皇帝見此,狠狠瞪了星羽公主一眼,又看著鄭王那魂不守舍的樣子,終究是心軟了,無論如何,這終究是他的兒子,當即冷哼一聲,道:“下去吧。”
“父皇!”鄭王哽咽的身子不斷顫抖。
星羽公主見皇帝依舊一心想將對方攆走,也急了,同樣求情道:“父皇,皇兄既然知曉錯了,今日這大好的日子,不妨就讓他留下吧。”
“你!”
皇帝鐵青著臉看著星羽公主,最終還是沒有繼續發怒,如今秦國最大的艱難已經過去,百花宮也不敢放肆,就是百花仙都沒敢來這裡,想必鄭王的性命,一時間是無礙的。
念及至此,皇帝心沒來由的軟了下來,無論如何這是他的親生兒子,念及至此,他目光掃了眼秦政,發現秦政雖然面無表情,卻也沒有繼續發怒,心頭一鬆,內心暗歎,終究擺了擺手,不耐煩地道:“去旁邊坐著,休要胡言。”
“謝父皇。”
鄭王見得到皇帝允許,忙不迭的退下,隨意找了個位置,不過還未坐下,目光落到九暮離身上,猶豫良久,才端起酒杯,緩緩走到九暮離面前,一臉苦澀地道:“九小姐,昔日是在下有眼無珠,對您多有冒犯,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在下昔日不敬之罪,在下謝過!”
說著平舉酒杯,向九暮離恭敬一禮。
就憑你,也夠資格讓我原諒!
九暮離嘴角一翹,鄭王的態度放的極為卑微,她並未看出有何不妥,但無論如何,想她原諒對方,那是痴人說夢,當即她冷著臉,壓根不理會鄭王,冷哼一聲,扭頭看向他處。
鄭王見此,面色黯然,悄然靠近兩步,道:“在下酒冒犯之事向九小姐賠罪,在此先乾為敬!”
鄭王說罷,毫不猶豫的將滿杯酒一口灌下。
然而,就在鄭王喝下酒的瞬間,秦政突然瞳孔一縮,一身驚天的氣息宛若滔天巨浪般席捲開來,單手猛的一拽,將身旁的九暮離突然拉入懷中,背過身去!
轟!
就在秦政身子剛動的一剎那,鄭王整個身子突然猛的炸開,無數泛著惡臭的血肉,帶著濃郁的黑氣,向著九暮離所在的方向急速奔去。
血肉炸開的速度極快,宛若一根根箭矢般,鋪天蓋地!
大多數血肉都被秦政突然暴起彈開,但任由不少奔著秦政而去。
“啊!”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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