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牙癢癢，可又無可奈何。
體內的一切，都向著好的方面發展，但同樣也有不好的一面，就是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彷彿失去了血色似得，這才讓穆丹誤會。
對此，她無可奈何，這是死氣拔除一部分之後，她身體虛弱所致，若是尋常人，只需補充氣血，吸收靈力就行，但她如今還無法運功，只能硬抗，而且隨著死氣越來越少，這種情況將會越來越嚴重，自至最後，她甚至只能靠一口生機吊住氣。
不破不立，這是註定艱難的過程，要麼撐不過去，徹底死亡，要麼撐到結局，最終華麗蛻變，徹底打破自身桎梏，與死亡中新生，青雲直上。
這是女仙子的構想，也是九暮離選擇的道路，因為隨著生機和死氣相互磨滅，她的身體在毀滅與新生之中，不斷淬鍊，會比任何人都強大，壓榨到極致，可能會爆發前所未有的生機，不僅可以修補她的玄脈，甚至能助她勘破淨瓶，一飛沖天。
“那一天已經不遠了，不瘋魔不成活，你們都給我等著吧。”
念及至此，她目中燃氣前所未有的火焰。
咕嚕！
再次猛灌一口酒，看著一旁剛招呼完客人，正忙著打掃的穆丹，隨手拿出一個紅棗大笑的丹藥，遞給穆丹，道：“穆丹，來，給你糖吃。”
“啊，謝謝掌櫃。”
穆丹見此，欣喜的結果，緊跟著有些不捨地塞入口中。
這種糖很好吃，最少在穆丹看來，簡直是無價之寶，軟軟的，甜甜的，入口即化，唇齒留香，而且吃過後，整個身體都暖融融的，十分舒服。
已經逼近十六歲的穆丹，原本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每次當掌櫃的拿這種糖給她，她都很欣喜。
只是很可惜，掌櫃的只給她當面吃，從來不讓她帶走。
她至今還記得，當初第一次吃到這種糖後，她曾想多買幾粒，帶回家給父母也嚐嚐，可惜被掌櫃的拒絕了，而第二次，她接過糖，強忍著吃下的衝動，特意藏起來，結果還是被掌櫃的叮囑，必須當面吃，否則就把她辭退了。
面對優厚的工錢，穆丹最終妥協了。
“好了，沒人的時候，不用太忙，歇著吧。”
九暮離吩咐一聲，旋即進入了後面的廂房，天陰了，看樣子有雷雨，沒法繼續曬太陽。
“哦。”
穆丹乖巧的點頭，同時也很無奈，因為她發現自家掌櫃別的都好，就是有點懶，對生意從來不上心，甚至從不要求她幹活，有時候哪怕她百無聊賴的睡懶覺，掌櫃的也不叫她。
沒事就歇著，不幹活也行，這就是掌櫃教育她的口頭禪。
這哪裡像個掌櫃的嘛！
穆丹內心默唸，她記得其他地方掌櫃的，巴不得天最好不黑，那樣就可以讓人永遠沒歇著的時候，包括她以前的東家。
轟！
恰在此時，一聲悶雷在蒼穹炸響，緊跟著烏雲蔽日，雷霆閃耀。
咔擦！
突兀地，一道雷霆在院子裡炸開，伴隨著咔擦一聲，院子內一棵碗口粗的大樹，瞬間被雷霆擊的斷裂倒地，斷口處一片焦黑。
“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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