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千羽宗秘器‘飛羽針’,專破護體罡氣,一旦沾身,神仙難救。
程即墨深知對方來歷不明,不敢託大,直接提前引爆暗器,誓要將敵人籠罩在死亡陰影之下。
蒙面人見狀,非但不懼,反而仰天狂笑:“千羽宗的雕蟲小技,看破了不過是個笑話!”
只見他雙手翻飛,帶起層層虛影,竟以指風硬生生夾住了漫天飛針。
他隨手一揮,冷笑一聲:“還給你!”
程即墨心頭猛地一沉,暗叫糟糕,下意識就要拉著身旁的耿兆星撤退。
可餘光一掃,他卻愣住了——蒙面人並未將飛針擲向自己,而是手腕一抖,那些奪命銀針全部射向了茶肆深處的一張空桌。
“小心!”
程即墨大喝一聲,心中卻已是一片冰涼。
這間茶肆看似熱鬧,實則已被迷心散控制了大部分客人,皆是耿兆星的人。
此刻即便呼救,也不過是石沉大海。
砰!
巨響驟起。
那張厚重的木桌在半空中劇烈旋轉,帶著呼嘯的風聲,竟成了某種恐怖的兵器。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如同急雨敲窗,那是飛針盡數嵌入木質紋理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清朗戲謔的聲音穿透喧囂:
“多謝厚禮。
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送了針,那我便還你一桌吧。”
話音未落,那巨大的木桌已挾裹著萬鈞之力,撕裂空氣,直撲蒙面人而去。
一張厚重的八仙桌被內力激盪,竟似出膛炮彈般呼嘯而去。
風聲淒厲,如龍吟虎嘯,裹挾的勁風讓人窒息,彷彿連周遭的空氣都被強行抽離,陷入令人絕望的泥沼之中。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狠。
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程即墨三人面色驟變。
他們精心佈局,裡應外合,本欲將此處化為死局,卻萬萬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茶肆中,竟蟄伏著一位深不可測的高手。
那蒙面人瞳孔猛地收縮,心頭驚跳不止。
他從未見過葉驚霜擁有如此恐怖的內力,若當真有此修為,當夜之事絕不會如此輕易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