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想要包裝得好看一點。幫我換個其他顏色的紙嘛!我不喜歡這個白色底!”
“可以,還有黃色底紅字的牛皮紙,待會我幫你們包好。”
林玉珍一勺下去,把舀出來的一兩雪花膏裝進罐子裡。
何雯雯繼續提要求,指望打亂她的注意力。
“哎呀,給我舀下面新鮮的!你故意針對我嗎,把上面的都有點幹了的舀給我是不是?”
“這都一樣,咱們這裡面膏體都是潤的。這又沒到寒冬臘月,哪裡幹了?”
林玉珍耐著性子,實則注意力放在旁邊鄭軍以的身上。
她察覺到這男人的一隻手一首捏成拳頭,本來還以為是想用什麼砂石粉末襲擊她來著,又轉念一想,可能他沒有這麼大膽子。當場攻擊國營單位一線生產服務人員,蓄意擾亂商店正常經營,可是能上升成蓄意破壞革命的壞分子,被抓去勞動教養的!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是栽贓。
林玉珍意把身子往鄭軍以的方向轉了一點角度,眼神盯著罐子裡,兩隻手都舉起來在舀雪花膏裝罐,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
等她還在繼續舀的時候,果然,一個非常輕的重量落到她身前的圍裙裡。
雖然很輕,但是她的感知力己經不是常人能感知的水平,哪怕是一片樹葉掉肩膀上的那點重量都可以讓她立刻察覺出來。所以之前在幹校培訓的時候,她每天都能打死好多隻落到她身上打算吸血的花腳毒蚊子。
鄭軍以這時候捏了一下何雯雯的手。
“我先過去。”
“好!”
何雯雯笑得很燦爛,這是他倆心照不宣成功搞事的訊號。一旦東西塞進林玉珍的身上,鄭軍以立刻轉身到角落把包好的貨開啟把百雀羚香脂抽出來一盒,然後去找百貨大樓的領導過來抓現場。
“何同志,這麼多夠了嗎?”
“不夠,你再要給我裝滿,壓緊實!可不要留空氣在裡面,容易壞!”
林玉珍折騰了一會裝滿並稱好了重量。
“1.6 兩,需要補4毛3。”
然後非常自然地走到之前的櫃檯前開始寫單據。
林玉珍在櫃檯後,沒有理會撐著經過趙湘蓮背後的時候,趁著其他人的視野盲區,迅速用空著的左手伸進兜裡把裡面被塞進去的東西放進自己的隨身空間裡。
她感知了一下,原來就是剛才何雯雯要求要買的百雀羚香脂。
這東西百貨大樓新到貨到得不多,上週開始賣到今天還剩下五盒,何雯雯這裡買走了兩盒,櫃檯還剩三盒。
就算是誣衊她從何雯雯買的香脂裡偷拿了一個,只要這東西不見了,看這《親媽二婚我娶廠花躺贏了》裡的廠花女主跟轉正上位的男配還能怎麼演這出戲。
林玉珍從何雯雯的手裡接過錢,過了一會把己經蓋了賬返回來的雪花膏的票據跟零錢還有雪花膏遞給何雯雯。
何雯雯的臉上己經開始冷笑,心裡想著待會林玉珍可就只能哭了。這次就算林玉珍不承認是從她剛才買的貨裡偷拿的,平白多了一盒香脂,按百貨大樓的規定,也足夠說是她私自昧下的!
這是絕對百貨大樓不能忍受的犯錯底線,當著這麼多人鬧大,一定能讓她再也別想當售貨員了!
遠處鄭軍以領著吳主任激動地說著,往這邊櫃檯的方向擠過來,一邊走一邊大聲嚷嚷著:
”!盜自守監是這!個一這了好恰就裡裝包的買兒那從剛啟開們我!脂香羚雀百盒一有裡兜圍的到看眼親我!員貨售個這是就“
。笑微的諷嘲了出上臉的珍玉林
!臺戲下哄被先誰是後最看著等就,場開戲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