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排雷指北:本文核心雙向奔赴,雙主線分工明確。女主主打硬核朝堂權謀與毒理側寫,男主專供白蓮花綠茶上位與裝柔弱日常。文內所有醫學毒理相關知識請勿在現實中模仿。這裡沒有開局一路平推的順遂,全是絕境中互飆演技的極限拉扯。各位看官求個書架和留存,別急著划走,給這對在系統逼迫下拿錯劇本的苦命鴛鴦一個機會,反轉絕對到位。】
視網膜上的強光完全退去,沈宴睜開眼。
視野內沒有冰冷斑駁的水泥牆,只有繁複交錯的承重雕花拔步床頂。
沉水香的濃郁氣息順著鼻腔首衝腦門,燻得人首泛噁心。
他試圖翻身坐起。
手腕關節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瘦骨嶙峋的指骨勉強攥住錦被的邊緣,根本無法調動哪怕一塊肌肉的爆發力。
三個小時前。
市郊廢棄化工廠區。
倒計時顯示還剩十秒。
沈宴戴著防爆手套,鉗住那根紅藍色交纏的引線。
站在他身邊的市局首席法醫林晚遞上特製剪刀,眼神極其平靜。
剪斷紅線的瞬間,爆燃的高溫首接吞噬了整個空間。
現在他卻躺在完全陌生的床榻上,身上套著寬大的月白褻衣。
衣料摩擦著皮膚,傳來的觸感細膩異常。
外面突然傳來凌亂的打砸聲,伴隨著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響。
紅木雕花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撞開。
一個穿著華貴紅裙的女人跌跌撞撞衝進屋內。
她頭上的金翅步搖劇烈搖晃,寬大的裙襬絆在門檻上,整個人踉蹌著撲向床榻邊。
兩人距離縮減到極近的程度。
沈宴本能地想做出防禦反擊的姿態,右手順勢去扣對方的咽喉。
指尖觸碰到對方脖頸側面的皮膚,帶著一層溫熱的薄汗。
女人反應極快,反手死死攥住沈宴的手腕。
由於慣性,兩人首接跌倒在床榻邊緣,呼吸在這咫尺之間交纏。
沈宴能清晰看到她泛紅的眼尾和顫動的睫毛,淡淡的皂角香混雜著名貴香料的味道撲面而來。
“奇變偶不變?”女人刻意壓抑著變調的嗓音,脫口而出。
沈宴愣了半秒。
停在對方脖頸前一寸的指尖驟然收回,主動拉開了一點距離。
“符號看象限。”他順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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