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然回到凝香宮,赤豆已經把東西收得差不多了,昨天晚上被砸碎的琉璃窗已經換上新的了。
也沒想著多留,畢竟皇帝的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被大老闆賞識不能給臉不要臉。
幾人搬著東西正往昭華宮走去,昭華宮的總管監在路邊候著,“奴才昭華宮總管太監王全給寶常在請安。”
“王公公怎麼的在這候著呢。”
“回常在小主的話,棲梧閣還在備著,這些東西我替您送去,您可以在水榭著休息一二,晚些再去。”
這是去之前房間還沒打掃出來?
“成,你們幾個跟著王公公去吧。”
反正自己這些破銅爛鐵也不值什麼錢。
桃灼然站在水榭邊,現在天氣還熱,池子裡的荷花開得正豔麗。
她想著要是採幾支回去,皇帝多來幾次,這又能賣錢。
想著便想去摘花。
更衣遠遠看見桃灼然正站在水榭邊附身像是要採蓮花。
她腳步頓了頓,四下掃了一眼,午後園中無人,幾個宮女都在廊下打盹。她走過去,停在桃灼然身後。
“寶常在好興致,換了地方也有心思看花了。”
桃灼然回頭,見是她,笑著說“王姐姐也來逛園子?”
王更衣沒有接話,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了好一會兒。
忽然笑得瘮人“你倒是住得安穩。昭華宮離陛下那麼近,夜裡睡得踏實吧?”
“我這是無妄之災,誰想睡得好好,一塊石頭落你身邊啊。”
聽著王更衣的陰陽怪氣,她可不敢刺激,萬一有人瘋了,把自己推水裡怎麼辦?自己還不會游泳。
王更衣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她向前走了兩步,靠近水榭一些,像是要看水裡的魚。
桃灼然側身讓了讓,但她注意到王更衣站的位置離她太近了。
此時她後退了兩步,提醒王更衣:“王姐姐,水邊路滑。”
王更衣沒有回答,她的肩膀動了一下,像是要轉身,但手已經伸了出來,桃灼然餘光瞥見她抬手的方向,來不及多想,抓著赤豆後退了好幾步,直接推到了橋上。
王更衣的手推在空處,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栽去。
她落水前本能地伸出手想抓住什麼,手指在空氣中抓了兩下,什麼都沒抓住,整個人栽進了水裡。
她落下去前,瞧著桃灼然離著自己起碼有四五步的距離,大喊:“桃妹妹救命!”
“咣”的一聲水花四濺。
桃灼然擰了一把赤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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