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歲的才說出這個名兒,桃灼然差點吐出一口茶。
“這個名兒不好,我給你改個,叫糖藕吧。”
糖藕趕忙磕頭,“謝小主賜名。”
她因為這個名字很多小主都不要,現在也算是換了名字。
桃灼然選定了人,李德全帶著剩下的人退了出去。
錢嬤嬤檢查了一下棲梧閣的人,便回到閣內給桃灼然回稟。
“小主,如今棲梧閣宮女共5人,赤豆姑娘自是貼身伺候的,採荷姑娘穩重,可管著灶房後院的事兒,糖藕姑娘姑娘活潑在在外屋伺候,另外兩個灑掃依舊灑掃,您看可以嗎?”
這個真的是管理型人才,才看了幾眼就已經安排的那麼妥當了,這個是撿到寶了。
“那就按嬤嬤說的安排就好。”
桃灼然走到門口,看著新來的笑著說:“我這邊也沒別的要求,忠心比什麼都重要,要是有二心的,後果自己想。”
訓了話桃灼然掏了紅包塞到嬤嬤手裡,“賞各位的,以後一個宮的,同心同德。”
她心疼紅包啊,但是她知道訓話要訓,錢也要給。
就像現代的牛馬,你錢給足了,總是會對你有點心的。
“是!”
桃灼然剛回屋坐下。
採荷來稟,松婉儀來了。
她帶了一隻錦盒,放在廊下桌上,順手拍了拍盒面,“寶妹妹剛剛搬了新地方,我住的挽花軒離你這也就幾步路的事兒,便來看看妹妹。”
“婉儀姐姐進來坐吧。”
松婉儀從院子走到屋裡的時候眼睛一直在四處的瞟,“都說陛下寵著妹妹,這院裡都是最好的吧,”
“婉儀姐姐說笑了,我一個常在不敢用什麼僭越的東西。”
“我那邊有一盒阿膠,我可是聽說了,你那個宮女忠心護主,連陛下都賞了。”說完拍了拍錦盒,“在這宮裡,心是藏在肚子裡的,不剖開可看不著哦。”
這人是在挑撥離間嗎?
兩人只是簡單聊了幾句,松婉儀便告辭離去了。
松婉儀走出幾步,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棲梧閣的方向。她的指甲掐了一下掌心,不深,但夠她自己感覺到疼了。
她住的地方離昭華宮近,始終不是昭華宮的地方。
之前一個良小儀,現在又來一個寶常在,當真都是入了陛下的眼,宮裡自然是什麼都不缺的。
自個兒呢,明明自己也不比這個寶常在差,家世更是比她好上不少,卻還要笑臉陪著,可笑的很。
門口傳來錢嬤嬤壓低的聲音:“松婉儀送的那盒藥材,要記入庫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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