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樓下的車流，想起昨晚在巷子裡，那兩個獵妖人說過的話。
段驚鴻說聯盟己經盯上她們很久了。
她當時還覺得誇張。
“聞人澈。”她沒回頭，“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聞人澈走到她身後，沒靠太近。他說：“我說過，我不是來抓你的。”
“可你留著一張我的通緝令。”
蘇妲轉過身，背靠著窗，雙手反撐在窗臺上。
“還夾在抽屜裡。留著幹什麼？提醒你自己我是妖？”
聞人澈看著她的眼睛，說：“為了記住。”
“記住什麼？”
“記住我為什麼離開聯盟。”他說。
蘇妲愣了一下。
她想問清楚，又怕問清楚。
兩個人站在窗邊，誰都沒動。
風從窗縫鑽進來，把她垂在肩上的頭髮吹得有點亂。
她抬手撥了一下，聞人澈的目光跟著她的動作，從她指尖又回到她臉上。
“我三年前就退出聯盟了。”
他說，“但聯盟沒放過我。他們這兩年一首在找我，想讓我回去，因為有些人只有我能處理。”
“所以你現在是兩頭不討好。”蘇妲說。
聞人澈笑了一下，很短：“可以這麼講。”
蘇妲拿起沙發上的包，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她停下，手按在門把上，回過頭：“你說的這些，我一個字都還沒全信。”
“我知道。”聞人澈說。
“但我今天先記著。”
蘇妲說，“等咖啡店開起來，你再跟我說清楚。”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燈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蘇妲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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