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著嗓子，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騙獵物，“表妹，何必做得這麼絕？”
“表哥對你一片苦心，你當真要斷得乾乾淨淨？”
話還沒落地。
王語嫣眼神一冷，直接截斷他的話頭。
“絕情？”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表哥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這些年我把心都掏給你，機會給了你多少次？”
“結果呢？”
“為了那點蠅頭小利，你轉頭就把我賣得乾乾淨淨。”
“現在居然還有臉指責我無情？”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語嫣眼眶微紅。
淚光在眼底打轉，卻沒落下來。
眼前這張臉，曾是她整個青春的倒影。
可惜，終究是餵了狗。
所託非人，落得個遍體鱗傷的下場。
慕容復臉色鐵青，又瞬間漲紅。
在他原本的計劃裡。
無論自己怎麼踐踏她的尊嚴。
王語嫣都會像以前那樣，乖乖聽話，百依百順。
可現實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不過短短三日。
這女人就像變了個人，徹底掙脫了他的掌控。
這種失控感，比殺了他還難受。
沉默良久。
慕容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語嫣，舊情都不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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