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趁早斷了那點妄念。”
“他未來路寬得很，你若幫不上忙，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
“你……”
程英臉色驟變，血色瞬間褪盡，又猛地湧上面頰，羞憤欲死。
李莫愁掩唇輕笑，眼波流轉：“傻丫頭，誰年輕時沒犯過錯？”
“想當年我被陸展元那個負心漢迷得七葷八素，神情跟你現在如出一轍。”
“但你比我走運。”
“你看上的男人，比陸展元強百倍不止。
問題是，你自己太弱。”
“配不上，就是配不上。”
“不過勝在年輕，底子尚佳。
只要夠努力，或許哪天真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加油吧，小妹妹。”
“你！”
程英咬緊牙關，眼淚奪眶而出。
想反駁，怕激怒眼前煞星；想哭訴，又怕惹人厭煩。
只能攥緊衣袖，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般低頭抽泣。
“莫愁。”
宋青書暫停調息，睜開雙眼，眉宇間透著幾分無奈。
“程姑娘年歲尚幼，你這般折辱，未免過分。”
李莫愁撇撇嘴，雖有不悅，卻不敢違逆自家夫君。
只得悻悻閉嘴。
宋青書轉向程英，神色溫和且誠懇：“姑娘不必介懷，她向來口無遮攔。”
“你這般品貌心性，乃是世間難得的好女子。”
“將來定能引得無數豪傑傾心，豈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
“啊……”
程英耳根紅透，根本不敢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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