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議事廳。
氣氛凝重。
陳明遠站在廳中,臉色鐵青。他身後站著幾個護衛,其中兩個還纏著繃帶,臉色蒼白。
陳元昌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喝著茶。
“你的意思是說,”陳元昌放下茶杯,“一個無靈根的廢物,一揮手就把兩個煉氣三層的護衛打飛了?”
“是……”陳明遠咬著牙,“父親,他肯定有問題!一個無靈根的人怎麼可能做到?”
“那你覺得他是什麼問題?”
“他身上……可能有法寶!”陳明遠急聲道,“或者偷學了什麼禁術!”
陳元昌沒有接話。
他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心裡嘆了口氣。
明遠這孩子,天賦確實不錯,但腦子不夠靈光。
得罪了人不知道後果,吃了虧又只會找藉口。
“靈曦,”陳元昌轉向坐在角落裡的女兒,“你怎麼看?”
陳靈曦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
“我覺得大哥說得有道理。”
陳明遠眼睛一亮:“你看,靈曦也——”
“陳虛確實有問題。”
陳靈曦放下茶杯,目光平靜。
“但問題不在於他偷了什麼寶貝,而在於——他是一個我看不透的人。”
陳元昌抬起眼皮:“你看不透?”
“嗯。”陳靈曦點頭,“測靈根那天,他站在測試臺上時,一點靈根反應都沒有,確實是無靈根。但是……”
她頓了頓。
“他在下臺的時候,笑了。”
“笑了?”陳元昌皺眉,“被判定為無靈根,他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強顏歡笑,”陳靈曦的眉頭也微微皺起,“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高興。好像……無靈根這個結果,反而讓他鬆了一口氣。”
議事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呢?”陳元昌問。
“然後我去藏書閣翻了三天。”陳靈曦從袖中取出一本書,放在桌上,“找到了一本雜記,裡面提到一種古法——玄修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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