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明月和謝無妄的初見,小姑娘衣著錦繡,幫他趕跑了太監,將他救出水火。
自那開始,謝無妄被接出冷宮,送到還是太子的先帝身邊,由皇后一起撫養。
“後來呢?”
兩人為什麼走到了現在的地步?
“具體的我不清楚,我聽謝一說,王爺對太后恨之入骨。”
“屬下說這些,一定會被責罰,但屬下不希望小姐誤會王爺,他既然說了要娶您,必然是心裡沒有其他人。”
沈池魚繼續往回走,她雖然好奇,但也不會打聽太多,兩人走到決裂,中間定然有不為外人道的慘烈。
謝無妄的人生,是被人反覆揉碎又拼湊的紙,早就沒了平整的模樣。
她又想起雨夜那次,那樣明顯不正常的謝無妄,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
秋風吹過巷口,撥動沈池魚的裙角,她對十三道:“我知道,他會好好待我。”
無關情愛,她信他的承諾。
……
中秋前夕,沈令容被解除禁足,林氏為了緩和兩人的關係,讓沈池魚去給沈令容送新做的糕點。
桃夭迎她進去,撲面而來是濃重的薰香,沈令容歪在軟榻上,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妹妹是稀客啊。”語氣中是解除禁足的得意。
沈池魚把糕點放在桌子上,掃了眼屋裡的陳設。
“母親讓我送些糕點給你。”
她不想多言,轉身要走,眼角餘光瞥見博古架的底層,壓著個很普通的木匣,與上面其他珍寶古玩格格不入。
沈池魚眉頭蹙起,幾步過去想要拿起細看。
“別動!”
沈令容一改剛才的閒適,著急的起身把匣子拿走,“你怎麼能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呢?”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足夠沈池魚看清匣子的外貌。
她倏地看向沈令容:“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這兒?”
沈令容的表情僵了下,隨即化作惱羞成怒的紅:“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問你,這是不是王氏的匣子?”
那個小小的梨木匣,磕壞了一個角,沈池魚不可能認錯,她曾因為摔壞的地方狠狠捱過一頓打。
那是王氏,也就是她養母的匣子,怎麼會在沈令容這兒?
“你們早就認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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