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引薦了一番，大家算是認識了。
暮色四合，院外人影攢動。
小智賢瞧見這陣仗，立馬招呼上小冰冰，轉身往小賣部跑，非得再拎回幾筐新鮮菜蔬不可。
趁著這當口，楊任領著柳如煙，悄沒聲息地回了自家院落。
那是三間老式瓦房，窗欞上精雕著半綻的梅枝，簷下懸著一串風乾的艾草，透著股陳舊卻安心的煙火氣。
柳如煙指尖輕顫，撫過門框上一道歪斜的刻痕。
“楊重途”
、“柳如煙”
。
六個字稚拙凌亂，那是楊任某夜輾轉難眠時，下意識留下的印記。
推門入內，氣氛微沉。
“如煙，委屈你這麼多年。”
楊任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
……
……
……
待楊任身影消失，另一頭的書房裡，氣氛截然不同。
楊昂隨劉夏落座，目光直白地丟擲一句：“少爺，那小智賢，可是正頭娘子？”
劉夏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我才多大年紀，娶什麼妻？再緩緩，不急。”
楊昂眉頭緊鎖，追問：“那是同房丫鬟？”
劉夏依舊淡然，甚至懶得掩飾眼底的無奈：“遠途，少把心思往那些旖旎處想。
今年年節一過，我也才剛滿十三虛歲。
這般年紀，豈能行那雲雨之事？”
楊昂顯然對這套曆法感到困惑：“少爺，何為週歲？”
劉夏翻了個白眼，解釋道：“這世道講究虛歲，生下來便算一歲。
週歲則是實打實，滿一整年才算一歲增齡。”
楊昂腦中飛快運轉，隨即丟擲關鍵一問：“那少爺生辰在何時？”
“臘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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