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爺爽快。”
大金牙眯眼一笑，坦然道：“實話實說，我不知您歸京，是霍夫人遣人盯梢，您一到，便催我登門。”
“她意欲何為？”
“不過是想讓東西送至新月飯店，我不過跑一趟腿罷了。”
陸羽伸手一指桌案：“東西都在這兒，金爺瞧瞧，估個價。”
大金牙雙眼陡然發亮。
“陸爺，您這回可是撿了寶！”
“這些玩意兒，我得好好瞅瞅。”
說著，他戴上手套，俯身細看。
“哎喲，真是好貨！”
“這雲雷紋銅壺，通體無鏽，毫髮無損，真乃稀世之物！這一件，少說值這個數！”
大金牙伸出一根指頭，王胖子眉頭微蹙：“金爺，一百萬怕是不夠，這次可是命懸一線……”
“一千萬。”
大金牙斜眼瞥他，笑得意味深長：“胖爺還想開月半館子？這眼力勁兒，怕是撐不過三頓飯。”
“對了，胖爺，這回的事兒……你給捋捋？”
“成啊，你請我去涮鍋，我給你細細道來！”
“行，那我先看貨，今晚東來順我請客，給幾位爺接風洗塵！”
一邊閒話，大金牙的手沒停，一件件翻檢。
越看神色越凝，心頭髮緊。
陸羽遞來的物件，瓶瓶罐罐堆滿桌面，竟還藏著一柄銅劍！
更驚人的是，劍身如新，毫無鏽蝕痕跡。
大金牙雖非外行，卻也倒吸一口涼氣——這絕非尋常古墓之物。
若非深藏秘境，何以儲存至此？
許久後，他緩緩合上賬冊，喘了口氣：“陸爺，這批貨，新月飯店出清，起步三億。”
“最終價，還得看拍賣場行情。”
陸羽頷首，未置可否。
寒暄幾句，忽想起陳瞎子，隨口問道：“金爺，陳老爺子在你那兒安頓得如何？”
接下來他打算赴西夏黑水城與雲南蟲谷，有些舊事仍需尋人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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