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張昊若真要拉他入夥，何必等到現在，偏要在草原上開口？
陸羽心頭一動，目光銳利：“你是想讓我幫你找黑水城？”
這念頭極有可能。
否則，哪有理由？
張昊點頭，語調悠然：“你說對了一半。”
不待追問，他繼續道：“尋黑水城是其一，其二，我想親眼看看傳說中的通天大佛寺。”
“其三，是把盯梢的人引出來。”
“其四，我要帶走她。”
他指向地上沉睡的阿寧，淡聲道：“老九門與裘德考的舊賬，該清算一次了。”
當然，最要緊的，是與你當面一見。
張昊目光沉靜，語氣裡沒有半分虛偽，令人無法懷疑他對陸羽的真心。
陸羽眉心擰成一團，低聲追問：“暗中監視我的人，究竟是誰？”
遠處夜色濃重，張昊抬眼凝望，緩緩道：“稍等片刻，他們正在審訊，很快便有答案。”
“瞧，這便是掌控新月飯店的便利。
若你坐上總經理之位，這類瑣事，自有屬下代勞。”
陸羽心頭一震，再度陷入沉默。
這神秘莫測的張昊，為何偏偏對他寄予厚望？
就在他遲疑之際，張昊忽然開口：“你們幾個的模樣，想必已尋到通天大佛寺的入口了吧？”
“未動手，是因為今日正值月值大破，不宜掘地動土？”
胡八一神情複雜，終究點頭應允，承認了這句話的準確性。
陸羽望向張昊的眼神，悄然多出幾分異樣。
張家與其他八門截然不同。
其餘八家皆承南派盜墓之法，唯獨張家源自東北，精於風水堪輿，又融南派技巧於一體，因此論技藝之深，張家堪稱九門之首。
“正是這一點，讓我格外看重你們。”
張昊眸光灼灼，“寶山就在眼前，卻能按兵不動，這份定力，著實難得。”
“相較當年的鷓鴣哨，你們已勝出一籌。”
鷓鴣哨！
這三個字自張昊口中吐出，四人神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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