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才緩緩啟口：“吳邪近況如何？”
“吳家那小子？”
“嗯。”
“愚鈍。”
“天賦不差。”
“看不出。”
“吳老狗、吳三省兩代人傾力栽培一人。”
“難道兩代人就養不出一個蠢材？”
“你心裡清楚。”
兩人低語如密雨，字句交錯間漸成不可解之音。
言辭愈疾，聽來已非人語，恍若暗流湧動。
一個時辰後。
拍賣終了，餘音未散。
陸羽仍坐包廂內，目光沉靜，凝視賓客退場。
神情各異——有惋惜難捨，有眉飛色舞，亦有悵然若失。
新月飯店一樓，原展臺空置，忽有焰火騰起，旋轉生輝，光華繚繞如夢似幻。
此時。
身後包廂門輕響，再度開啟。
來者非張昊，而是粉衫繡花的解雨臣。
“陸小哥，有一事相求。”
“何事？”
“聽聞……你手中有千年人參？”
陸羽微怔，未曾料到對方因藥而來。
卻未遲疑，直言道：“要多少？”
“一兩，可否？”
一兩雖少，實則珍貴。
近來療傷煉氣，消耗甚巨。
如今所餘，不過五六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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