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買了點，你們先湊合吃，明兒我再燉點好的。”
“謝了，傻柱。”
秦淮茹接過，手指微微發顫。
不是餓，是心裡那根弦，鬆了。
我該做的，秦姐，你肯定餓壞了，趕緊吃點東西。
秦淮茹衝他笑，那張臉亮得跟燈泡似的。
傻柱心裡一熱，整個人都飄起來了，骨頭縫裡都是舒坦。
秦淮茹走了，倆娃也走了。
屋裡空得能聽見風颳牆皮的聲音。
賈張氏和賈東旭，兩個活人對坐，冷得像兩塊冰。
肚子咕嚕叫，不是一聲，是連串的。
賈東旭先撐不住，手按著胃，額上冒汗。
賈張氏也遭了罪，腸子擰成一股繩，直往嗓子眼頂。
“小畜生，還不快去弄飯？你是不是……”
話到嘴邊，突然卡住。
秦淮茹要離婚，東西搬光了，只差一張紙。
以後沒人伺候這爺倆了。
“媽，別罵了，留點勁兒做飯。”
賈東旭翻個白眼，煩死了。
秦淮茹在的時候，哪次讓他餓過？剛走就捱餓，簡直沒天理。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賈張氏啐了一口。
傻柱就是禍根。
要不是他借房給秦淮茹，她能跑？能鬧離婚？
“那個傻狗，我不整死他，我就不姓賈！”
越想越氣，牙根咬得咯吱響。
楊和平那女人……
想到她那雙眼睛，寒得能把人凍進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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