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點數發放環節,D班上課總算有了些學生樣。
面對幾周後期中考試的退學威脅,即使是山內春樹那群笨蛋小團體,此時也在裝模作樣聽課。
只是效果不盡人意。
須藤健就像一隻暴躁的大猩猩,抓耳撓腮,下課動不動就打砸東西,發出些莫名其妙的聲響。
山內春樹沒精打采的趴在桌上,藉著手臂的掩飾偷看身邊的女生,被發現了也毫不在意。
唯有池寬治稍微好點。
每當下課,他都會虛心請教幸村輝彥這個D班為數不多的好學生。
幸村輝彥也並沒有拒絕他的求助,兩人有時也會閒聊幾句,表現的和朋友無異
但有時他也會流露出不滿,比如山內春樹和須藤健兩人來找池寬治的時候。
每當那時,他都會冷著臉,自顧自寫作業,好像身邊站著的都是空氣。
“喂,池,在這幹嘛呢,我找到個好風景點,能全方位欣賞女生們的身體。”
山內春樹擠眉弄眼,說著就去拉池寬治的胳膊。
“算了吧,我還有一個知識點沒搞懂,你也快加緊學習吧,要是一個沒弄好可是要退學的!”
池寬治將胳膊抽離,勸他收收心。
“切,急什麼...”山內春樹撇撇嘴,“放學不是和櫛田醬約好要參加學習會了嗎?有櫛田醬的貼身幫助,期中考試算什麼?”
“你說對吧,須藤。”他肘了下身旁的須藤健。
“什麼學不學習會的,快,你說的那個風景點在哪?”
“就讓山內大爺大發慈悲,讓你欣賞下本大爺的私有風景吧!”
兩人火急火燎離開了,一路上鬼鬼祟祟,誰見誰皺眉。
幸村輝彥抬起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池,我勸你別和這種人做朋友,給不了你任何幫助,反而會拖累你。”
池寬治尷尬笑了笑,但並沒有反駁。
“老師上課說的知識點我有些沒理解,就像......”
在退學的威脅下,D班罕見的團結了起來,即使這只是臨時的。
與此同時,C班教室內。
椎名日和輕輕翻了下病例觀察日誌。
窗外溜進一縷風,從她肩頭好奇探出頭,吹散肩頭的長髮。
銀白色細絲輕飄,好似在發光,兩根芊芊玉指勾住它,將它繞至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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