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崛北同學。”
平田洋介試圖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崛北鈴音抱胸斜了他一眼,沒有張嘴的意思。
她現在對這兩人沒有任何耐心可言,這兩人完全符合無可救藥的蠢貨範疇。
“剛剛鈴音她在教我們題目的時候,總是抱怨須藤太笨了,須藤性子比較急,不小心就拍了下桌子。”
山內春樹站在一邊,繪聲繪色講述事情的經過。
平田洋介皺眉盯了兩人一會,隨後扭過頭,將聲音放平。
“崛北同學,是這樣的嗎?”
崛北鈴音臉色又冷了些,甚至明晃晃帶上厭惡。
“山內春樹,請稱呼我的全名,對於你避重就輕的解釋,我更希望你能有一點素質。”
“額.....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這樣稱呼。就像櫛田醬一樣。”
山內春樹被當眾提醒,神色有些尷尬。
正扮演勇敢保護同學環節的櫛田桔梗,聽到這聲櫛田醬,她差點一個沒忍住罵出聲來。
她強顏歡笑,兩撥人對峙的時候弱弱插了一句。
“其實.....我不喜歡這種稱呼啦,叫我櫛田同學就行哦。”
沒人在意這句話,包括山內春樹。
櫛田桔梗微微低著臉,閃過一瞬陰沉。
平田洋介左看看崛北鈴音,右看看須藤健和山內春樹。一個不肯說,一個說假話。
於是他將視線投向綾小路。
察覺到視線,綾小路緩緩和他對視,過了一會才慢悠悠說道:
“崛北同學在教我們題目,她教的很認真,教的思路也很清晰簡潔,但山內同學和須藤同學.........”
隨著他將情況娓娓道來,平田大致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兩人對崛北鈴音的教導置若罔聞,不是發一會呆,就是試著搭訕崛北鈴音,一道題目崛北教了西五遍,兩人硬是沒學會。
須藤健或許認真聽了一段時間,但奈何他基礎太差,聽的一知半解。崛北鈴音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他就賭氣不學了。
崛北鈴音見兩人這副樣子,果斷拋棄兩人,耐心教導起綾小路來。
可山內春樹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非得過來找話題和她攀關係。
這種聽又聽不懂,還被人無視的環境讓須藤健愈發煩躁,尤其是有個山內春樹在邊上吧唧嘴個不停。
最終,崛北鈴音忍不住數落兩人幾句,須藤健當場爆炸,山內春樹在一邊若無其事當起了勸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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