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條體系才興起不久就滅絕了。
這方界宇,走的是以已道壓萬道的路子。
成就至高,以自身的道橫壓天地萬道,君臨宇宙,統治浩瀚無盡的星空。
至高的道會持續一個紀元才會散去,這個期間要麼是避其鋒芒,要麼強行證道,以自身的道打破前一個至高證的道。
古往今來,能做到在至高的壓制下逆天成道的,無一不是在至高中位列頂級的,如人皇、如妖皇。
人妖兩族種群的皇者都是至高至強的存在,他們都弒殺過至高,都打破過至高的道逆天成道。
ps:前面設定有點問題,上古時期人族證道的至高可稱皇者,不都是人皇,但人皇一定是至高。
緩過神來的陳光看向王守禮,道:“我沒事王叔。這輪血月是什麼情況?”
王守禮看著屋頂那輪裂開了一道縫隙的小型血月,道:“這是黑羽前輩交給我的。按它的話來說就是這輪血月是由真正血月的一塊微不足道的殘片所化,具備了一些血月所擁有的神異。它讓我研究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來。”
他說完後看著陳光,嘶啞道:“越研究這東西,就越絕望啊。”
陳光控制住自已不去想之前在血月中瞧見的那道身影,問道:“你發現了什麼,王叔?”
王守禮鬆開扶著陳光的手,示意他坐下。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坐了下去。
王守禮拿出了一個筆記,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還有一些圖案,基本上都是一些觸手,不可名狀之物,看一眼就會不適,多看幾眼整個人都要沉淪進去。
陳光的心不由得一沉,他們要面對的就是這些玩意?
天生附帶極強的汙染,這還怎麼打?
王守禮閉上雙眼,深吸了幾口氣,道:“小光,你也發現了吧。血月不可直視,其中有著大恐怖,袛就是一切的根源。換句話說,是可以直視的,只要你能夠承受地住那鋪天蓋地的‘知識’。”
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看上去像是被鮮血灌滿了般,十分滲人。
陳光點頭,道:“是的王叔,血月不可直視。那你到底發現了什麼呢?”
其實,血月不可直視早就被這方天地的人探索出來了。
境界越高的存在直視血月看到的東西就越多。
袛就好像代表了萬物的起源,一切的起始。
王守禮合上筆記,雙目死死地盯著屋頂的血月,道:“血月中的袛,在我看來更像是一個病人,袛被未知的東西給汙染了,袛不知為何來到了我們這方天地。”
“袛的到來讓這方天地都陷入了畸變。天地靈機開始減少,生靈開始異變,哪怕是所謂的道也逃不過,也要被汙染墮化。”
“袛破滅了大日,袛扭曲了太陰星,將其化作了血月。”
“袛就居住在血月中,靜靜地看著我們,看著我們掙扎,看著我們痛苦,看著我們如飛蛾撲火般撲向袛。”
“哪怕是至高也擋不住,至高也要被墮化。神奇的是,血月竟然被擋住了。”
“究竟是什麼東西擋住了血月?血月為何沒有直接降臨?我們為什麼能修築血月天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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