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成昊眼中星河流轉,光彩奪目,說出了自已的看法:“甘不甘心得看做這枚棋子的意義,如果重於神山的話,那就值。如果輕於鴻毛的話,那就不值。”
他抱著唐落姿向裡走去,道:“如果做這枚棋子對人族有益,對天下萬靈有益,對人間界有益,那就是值得的。”
“如果能增加我們對血月的勝算,那就更值了。讓我去做可以,但一定要有意義
“沒有人想要死的不清不楚,更不用說我等天驕了。”
唐落姿美目微動,緊緊地抱著青成昊,輕聲細語道:“我明白了成昊。”
青成昊莞爾,問道:“所以,到底是什麼訊息能讓你心神不寧?”
他不傻,自然明白唐落姿詢問做棋子有沒有意義的原因,肯定與夜雲青說過的話有關。
唐落姿目光幽深,道:“我們都是棋子,這座宇宙就是棋盤。現在落下的棋子是第三境及之下的年輕一輩,不久後就是我們這些第四境的棋子上場了。”
青成昊眼中星河晃動,道:“以宇宙為棋盤,這恐怕也得是至高層次的博弈了吧。登頂至高,君臨宇宙,也只有至高才有這個資格。”
唐落姿輕搖螓首,道:“這座棋盤能作為棋手的,一者是血月,另一者你說會是誰?人皇嗎?”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人皇了。
每一位人皇都是蓋壓同境的,戰力無雙,在至高中可稱絕巔。
人皇,在她被封存前的時期就已經了無蹤跡。
她的那位叔叔說過:“真正的人皇都死了。”
青成昊聽到唐落姿的話也是一震,停下腳步,問道:“你說棋盤中的一方是血月?”
不外乎他不驚訝,在青玄老祖的耳濡目染之下,他認為的血月,就是凌駕於至高之上的存在,這方宇宙誰能與祂博弈,下這一盤棋?
唐落姿肯定道:“雲青姐姐是不會騙人的,這是她最大的破綻。”
青成昊嘴角微微抽動,什麼時候不會騙人成為了一尊邁入第四秘境、戰力達到聖王領域的天驕的破綻了?
他腦海中的念頭飛速碰撞,得出的資訊不多。
沒辦法,他之前一直呆在青玄山,走過的最遠距離就是被青玄老祖帶到無人區深處,與裡面某座禁地的年輕一輩交手。
唐落姿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問不出什麼了,她開口道:“血夜與黑夜對立,你明白了吧成昊。”
青成昊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執掌黑夜的那尊存在,就是與血月博弈的存在。”
黑夜,在血月降臨後理當是不會存在的,但它還是出現了,強行從血月的口中奪了一小半的‘許可權’。
唐落姿眼中閃過困惑,道:“讓我不理解的是,黑夜是在血月之後出現的,為什麼天機道尊能算到?他雖然是至高,為什麼能算到這些?”
這才是讓她困惑的點,這盤棋局的組成離不開天機道尊,離不開天機閣。
但天機道尊不過是一尊擅長推演的至高,而且根據傳聞,其在晚年不詳,已經隕落了。
單憑天機玉簡這件至高道兵就能算到這些嗎?
她理不清,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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