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光開啟最強至尊試煉,進入到那方黑暗星空,已經過去了很長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人族聖城內的天驕爭鋒愈演愈烈,當世天驕、上一代天驕、上上代天驕
可以說,一百二十歲之下的天驕修士都齊聚在聖城之內,開啟最為激烈的碰撞,勢必要決出那最強之位。
還是那句話,你在這個境界強,不代表下個境界也這麼強,我一定在後面境界發力,抹平差距。
這等念想,存在於每一位年輕天驕心中,算是一股鞭策他們的動力。
人族聖城某一處,候寶旺渾身是血,手上的鬥戰聖棍不斷向下滴落著鮮血,不是他的,全都是敵人的。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彷彿經歷了多場生死戰,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疲憊,一對火眼金睛都有些許黯淡。
“這幾年,那些人一直針對我們這些極西七鎮的天驕,怕是跟光哥有所關聯。
他們,是認為光哥的崛起非比尋常,超出常理,故而想要透過我等挾持光哥?”
烈濤咳出一大口赤紅龍血,擦了擦嘴角道:“無妨,他們也只敢在暗處下下辮子,不會明著出手。
等陳光那個變態迴歸,就是我們清算他們的時候,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要不是有著那些腐朽的老東西在後面站臺,那群飛舞也沒有這個膽子敢這般出手。
哼!惹急了小爺我,大不了祭出先祖的霸龍神鼎,統統鎮殺!”
候寶旺搖了搖頭道:“這其中的緣由恐怕沒那麼簡單,涉及到多方不朽勢力,或許還跟血月有關。”
說著,他眼中似有精光閃過,語氣莫名:“大宇宙跟血月的戰爭打了一個多紀元之久,有些人怕是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腐蝕,墮化,內心早就不向著大宇宙這一邊了。
這場聖城爭霸結束後,恐怕會有不少勢力會被清算,他們蹦躂不了多久的。”
一頭血發,身材高挑的錢筱血吐出一口逆血,身上的戰甲裂開數道裂痕,鮮血止不住的流出。
旁邊,是一襲青綠衣服的畢復雨,正聚精會神的幫助眾人療傷。
聞言,前者開口道:“不朽夜家、太上天宗、四象聖地、鬥戰一脈、不朽古家還有不朽韓家都站在我們這邊,加上我南北斗一脈,還有飛仙教,足足八大不朽勢力。
但即便如此,我們依舊遭遇了多重危機,這後面的黑手所具備的能量,難以想象,絕非尋常。”
錚!
在眾人後方,盤膝在地彈著古琴,維持陣法的秦若裳猛地停了下來,素白雙手放在琴絃上,美目含煞,聲音清冷道:“縱觀人間疆域十二萬九千六百座鎮子,聖城百態,我只悟出一字,那便是,殺!”
另一邊,在陳光離開後,何慶櫻便跟六彩仙鹿待在一起。
後者自誕生起就呆在這片地界,各種地方都去過,於是便帶著前者四處亂逛,不亦樂乎。
“師兄家的祖地還不一般,居然還有這般廣闊無垠的古老森林。”
何慶櫻坐在仙鹿背上,掃視四方,一棵棵氣息古老、數千百丈高大的樹木映入眼簾,越往裡走,越高聳粗壯,像是生長了一個又一個紀元。
隨著深入,瀑布飛流直下落地的聲音響起,穿過茂密的灌木叢,一條千丈瀑布筆垂下,落入下方的湖泊之中。
在湖泊邊上,坐落在一座茅草屋,跟尋常人家搭建的沒什麼兩樣,橘黃稻草,一扇簡陋的木門。
“小鹿,這是什麼地方?”何慶櫻好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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