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那是誰？”
“不知道。”
阿湫沒再問。
採集區是一片低矮的灌木叢。沈灼蹲下來採紫菜，阿湫在旁邊採貝殼。
這手法是暗河那陣子練出來的。那時候她靠倒賣海貨吃飯，紫菜、貝殼、乾魚，什麼好什麼孬一眼分得出。現在用不上了，手卻沒忘。
沈灼挑紫菜的手法很熟，先看葉子顏色，再掐根部。紫菜葉子帶青綠色的不要，發暗的才是好貨。她蹲著採了大半筐，阿湫的貝殼才採了小半筐。
阿湫：“姐，你怎麼採這麼快？”
“熟。”
阿湫：“你以前採過？”
沈灼沒接話。
阿湫識趣，沒再問，繼續採貝殼。
沈灼採完最後一棵紫菜，正要起身，一個白衣的身影從灌木叢後面走過來。
青崖領隊。一個人，沒帶隊友。看見沈灼，停下。
他沒說話，看了一眼沈灼筐裡的紫菜，又看了一眼她採過的灌木叢。沈灼沒抬頭，繼續整理筐裡的紫菜。
青崖領隊走過來幾步，站在她旁邊，蹲下來。
“週末世界BOSS，你還來嗎？”
沈灼整理完筐，起身。
“不去。”
“確定？”
“確定。”
青崖領隊笑了一下，那種知道答案的笑。
“那下個週末呢？”
沈灼看了他一眼。
“看情況。”
她轉身往晦明城走。青崖領隊沒跟，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
風從灌木叢裡穿過去，吹得紫菜葉子翻了邊。沈灼沒回頭。
阿湫從灌木叢裡冒出來，小聲說：“姐，他剛才那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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