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我去了林茉產檢的醫院,找更多周懷川婚內出軌的證據。
攝影師發來的幕後花絮中,有一張林茉整理隨身物品的抓拍。
她包裡露出半本孕產檔案,封面上的醫院標誌清晰可見。
我向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對方告知我周懷川曾以家屬身份陪同產檢四次。
四次。
去年我因為宮外孕被送進醫院時,周懷川只陪了我二十分鐘。
醫生說情況緊急,需要立即手術。
我疼得直冒冷汗,握住他的手求他留下來。
他卻抽出手,說公司有一場重要會議,少了他專案就談不下來。
“只是個小手術,別弄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那天,我獨自簽下手術同意書。
醒來時病房裡空無一人。
我仍然替他解釋,他不是不在意我,只是肩上的責任太重。
如今我才知道。
哪有什麼不能缺席的會議。
不過是因為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
我拿到陪診時間記錄,剛走出醫院,林茉便攔住了我。
“許總,查別人的病歷是違法的。”
她伸手來搶我手中的記錄。
我避開她。
“那你讓周懷川來告我。”
林茉沒有搶到,眼眶突然紅了。
“我知道您不喜歡我。”
“可孩子是無辜的。”
她說著向後退了兩步,鞋跟踩空,整個人摔在地上。
周懷川恰好趕來,他甚至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便一把將我推開。
我的後腰撞上護士臺,臺上的玻璃瓶摔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