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唯一承認的妻子。”
賓客們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他以為這樣便能宣示我們的關係。
也能逼我顧及體面,不再拒絕他。
我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放進他的花束。
“從分居那天起,我就沒有戴過。”
“今天還給你,正合適。”
戒指從花瓣間滑落,掉在地上。
周懷川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顧承洲彎腰撿起戒指,遞給他。
“周先生,重要的東西應該拿穩。”
同樣的話,周懷川曾在我打碎母親的藍寶石時,對我說過。
那時他只責怪我沒有拿穩。
如今輪到他,連一枚戒指都接不住。
我看向眾人,平靜地解釋:
“我和周先生已經分居。”
“離婚案件正在審理。”
“今天是專案慶功宴,請大家不要被我的私人事務影響。”
音樂重新響起。
所有人很快移開視線。
我端起酒杯,與下一位合作方交談。
周懷川站在人群之外,手裡仍抱著那束無人接收的藍色玫瑰。
從前我總是站在他身後。
如今我們的位置終於調換。
而我沒有回頭看他。
第二次開庭時,周懷川依舊不同意離婚。
他向法官提交了六年來的合照、聊天記錄和轉賬憑證。
“我們有感情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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