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回衣角。
“你失去職位，失去房子，林茉也不像你想象中那麼懂事。”
“所以你開始懷念我。”
“這不是後悔。”
“只是你發現，沒有人願意像我一樣無條件照顧你。”
顧承洲的車停在臺階下。
他沒有上前，只站在車旁等我。
周懷川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眼裡重新湧起妒意。
“是不是因為他？”
“如果沒有他，你會不會回來？”
我徹底失望。
到了這一步，他依舊認為我的離開必須與另一個男人有關。
我沒有回答。
車門關上前，我只留下最後一句：
“周懷川，你直到現在，都沒有真正看見過我。”
汽車緩緩駛離。
後視鏡裡，他仍跪在原地。
可我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三個月後，離婚判決正式生效。
走出法院時，天空下著小雨。
律師將檔案交給我。
“恭喜你，許女士。”
我接過判決書，心裡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只有一種遲來的輕鬆。
六年的婚姻，最終只剩下薄薄幾頁紙。
周懷川站在臺階另一邊，手裡緊緊攥著離婚證明。
他看著我走向車邊，卻沒有再追。
或許他終於明白，這一次無論說什麼，都不可能改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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