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好只是為了這個。”他毛茸茸的九條尾巴瞬間收回身體,簡單的一句話裡,帶著警告和殺意。
這種警告顯然對夜影沒有多大震懾力。他從容不迫地靠近石床,居高臨下地看著千璇,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讓開。”
千璇沒有動,鳳眸仍凌厲地看著他,似在權衡。
“你靈源已經過度透支了。”夜影聲音平靜,“再多療愈一會兒,你真的會死。”
沉默。
山洞裡安靜得只剩下火堆灰燼中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千璇的睫毛顫了顫。
他的目光從夜影臉上移開,落在自己的手上——那雙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正微微發著抖。
他體內的靈源已經所剩無幾,像一個快要乾涸的池塘,只剩下淤泥裡最後一層薄薄的水。
沉默半晌後,千璇微微挪了挪身子。
夜影彷彿打贏了一場仗,心情大好。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會發現。
他伸出手掌。
藍色的光重新在他掌心凝聚,溫和的,瑩潤的,在他掌心緩緩旋轉,散發著淡淡的暖意,沒有一絲一毫的攻擊性。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掌覆在裴沐沐的額頭上方,沒有碰到她的皮膚,只是讓那個藍色的光球懸在她光潔的額頭之上。
那些藍色的絲線像是有生命一樣,順著她的額頭向下蔓延。
然後,它們開始向更遠的地方蔓延——脖子、肩膀、手臂、胸口……
一切都很順利——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
裴沐沐的眉頭突然蹙了起來。她的嘴唇抿緊了,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做一個不好的夢。
夜影的身子立刻被一根猛然竄出的尾巴推開了。
那尾巴來得快,力度卻不算大,只輕輕把夜影推出了三步遠。他踉蹌了幾步,手裡的藍色光球在晃動中散成了點點熒光。
“夠了。”千璇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她的身體好像排斥靈源。”
夜影穩住身子,眉頭緊鎖。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
靈源是獸人力量的來源——無論是雄性還是雌性,對靈源都有著本能的需求。就像乾涸的土地對水的需求一樣,有多少要多少,從不會拒絕,從不會排斥。
可裴沐沐的身體反應,明顯是對這力量的不適應。
。思沉了陷,掌手的己自著看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