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領地離雪域比邊境部落近多了，族鳥飛得極快，兩天時間剛好夠一個來回。
千璇立刻看向朔宇：“你阿父怎麼說？”
朔宇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你問了兩個問題。第一個——你問雪域領主的異能是不是出生就是頂級。我阿父回的是：不是。第二個——你問雪域領主有沒有同族兄弟。我阿父回的是：不知。”
千璇眉心微蹙，袖下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像在捻一根看不見的線：“怎麼會是‘不知’？”
“你為什麼問這兩個問題？”朔宇直挺挺地問道。
千璇的聲音很輕，眸子很暗：“雪域領主現在的異能是頂級——你看出來了嗎？”
“頂級異能！”朔宇有些震驚，“我……我對領域異能不熟悉，沒有看出來。”
他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我阿父說雪域領主不是天生的頂級異能——你說他現在的異能是頂級，他的異能能升級——那就是說……他跟有生息力的雌性結侶了……”
這件事太大了！
朔宇不敢確認自己的猜測，這個時候他只敢盯著千璇，希望他能給出最正確的答案。
“你還記得月狐族那個測出銀色生息力的小雌性嗎？”千璇忽然問。
朔宇頓了頓，好半天才從記憶深處翻出那張模糊的臉：“嗯……有點印象，好像……好像叫什麼……軟軟？你突然提她幹什麼？”
千璇的聲音淡淡的：“她現在就在領主府的禁地裡。”
“她在禁地！”朔宇又是一驚，隨即他飛快地梳理著腦海裡的資訊，“難道……沐沐說的那個有點眼熟的小姑娘就是她？”
千璇點頭：“是。她額頭上的生息力靈紋被人掩去了——沒有九階以上的戰力看不見。”
朔宇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你不是說禁地有三個雌性嗎？那另外兩個是什麼人，也是……”他甚至不敢說出自己的猜測。
千璇卻很淡定：“也是有生息力的雌性。”
朔宇忽然覺得腦袋嗡嗡的——這些資訊組合在一起是天大的事。
他當初猜測那個銀髮小雌性是不是雪域領主的私生女，也沒敢猜那是雪域領主私養的雌性。
他嚥了咽口水：“雪域領主養那麼多有生息力的雌性——是不斷在和她們結侶，用來提升自己的異能嗎？”
千璇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不確定：“從理論上來說，你的猜測極有可能是對的。但是……”
“但是什麼？”朔宇立刻問道。
千璇輕聲道：“雪域領主一百多年都沒有放棄過找回沐沐的阿母……和其他雌性結侶這件事，我不覺得他真的會做。”
朔宇：“我也希望他沒有。但是提升異能等級這種事，除了跟有生息力的雌性結侶，還能有什麼其他辦法嗎？雪域領主到底在搞什麼？本來沐沐就很奇怪——對自己阿父想親近又不敢親近，今天好不容易願意邁出一步了，這要是知道他這些年為了提升異能和其他雌性結侶的事……那沐沐該怎麼想？該多傷心！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阿父。”
千璇袖下的手緊了緊，輕聲道：“所以這件事沒查清楚前，暫時不能告訴她。你管好自己的嘴。”
“不需要你交代——為了沐沐，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但願吧。”千璇喝了口茶，卻在腦海裡思考起其他事來。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查？”朔宇忽然站起身來，“要不我直接潛入禁地去找那個小雌性問問，就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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