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灼熱像一場從內裡燒起來的大火,裴沐沐無意識地扯開衣領,白皙修長的脖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卻絲毫沒能緩解那從骨子裡湧上來的滾燙。
她的臉頰、脖頸、甚至耳根都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裡有一種陌生的、強烈的感覺正在肆虐——那是一種想要被填滿的、羞恥的渴望,可這種羞恥感卻在此刻完全主導了她的理智。
“千璇……千璇……”裴沐沐輕聲喚著,聲音沙啞而破碎,灼熱的氣息隨著她的呼吸灑落在抱著她的龍巖身上。
龍巖得逞地笑了,低頭正好看到她裸露的脖頸——纖細、脆弱、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從容:“倔強的小雌性,你看——馬上你不但會自願,還會求我……”
裴沐沐的意識迷離到幾乎無法辨認聲音的來源。
可那陌生的、傲慢的語調傳入耳中,她依然下意識地抗拒、掙扎——但身體太軟了,連掙扎都彷彿變成了柔軟的邀請。
龍巖把懷裡的人兒又抱緊了一些:“彆著急——我不會讓你死的。總是要先找個地方的。”
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下方的世界,像一隻正在尋找合適巢穴的鷹。
然而,他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前方的路已被一道巨大的金色身影擋住了。
“放開她!”凌空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殺意,翅膀在身後展開,像一面燃燒的金色城牆。
龍巖嗤笑一聲:“又來一個送死的?”
“誰死還不一定呢。”凌空的聲音壓得很低。
龍巖絲毫不慌,笑著提醒:“我是九階朱雀,你是八階金翅大鵬——你覺得你有勝算嗎?再耽誤下去……赤色生息力小雌性就死了。”
“你只是個分身——憑什麼在我面前談九階。”凌空金色的翅膀越來越大,幾乎遮住了整片天空,聲音凌厲如刀,“又有什麼資格敢冒犯她——”
話音未落,金色的翅膀連同身體一起動了——狂暴的龍捲風、鋪天蓋地的金色飛刀,裹著毀天滅地的怒意,直襲龍巖而去。
火焰與金色的狂風在天上混戰成一團翻湧的金紅。
龍巖顯然是低估了凌空——八階的金翅大鵬居然是全風系屬性,尤其是他此刻這種近乎弒殺的狀態,幾乎招招都在拼命,每一擊都帶著玉石俱焚的狠意。
龍巖一開始還能勉強應付,直到他感覺到真身受損——他的身體能量有一瞬間的紊亂,像一道被敲裂的堤壩,正在緩緩漏水。
一柄金色飛刀割斷了他脖頸一側的動脈,鮮血噴湧而出,在他火紅的衣袍上綻開一片暗色。
他單手捂住傷口,另一隻手依然死死箍著懷裡那個小火爐一樣的裴沐沐,眼神里殺意凌然:“該死的九尾狐!”
下一刻,凌空的攻擊接踵而來。
更多的龍捲風將火龍纏繞、剝離、撕碎。
真身受損加之動脈受傷,龍巖不得不暫時放棄正面交鋒。他的手猛地掐住了裴沐沐的脖子:“別再動了!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凌空的攻擊定格在半空中。但他依然冷靜,“你應該知道——受損的朱雀真身撐不了多久。你想死的話,就繼續跟我在這裡耗下去。”
龍巖的眼睛裡開始閃爍,像兩團正在被風吹動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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