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就差把求求你快去追求小龍女掛在臉上了。
甄志丙神情一怔:“可自己跟隨師父修道多年,若是棄教入紅塵豈非是叛教之人!”
“志丙,你最近心事重重,為師不明所以,如今過兒點破,為師豈能看著你受淫邪焚身?為師給你十年時光,若能看破紅塵,再此入道,為師依舊認你這個徒兒,若是十年,看不破紅塵,便在俗世如康兒一般,做為師的記名弟子吧!”
丘處機為兩人關門之時,便聽到了一個香脆的巴掌聲,生怕兩人在密室打起來,留了一個心眼,在門外偷聽。
不曾想聽到了這等秘密,那古墓的龍姑娘確實貌美,自家這個痴兒徒弟迷戀倒也算正常。
原本他想要大罵甄志丙一頓,心中想起馬鈺師兄臨終前的叮囑:“丘師弟,你性子最為火爆,言語中容易重傷弟子,凡事換位思考,弟子即為兒女,要想想他們的不易!”
這才壓下怒火,平靜地推開房門,對甄志丙說出這番話。
甄志丙聞言跪到丘處機身前,三拜九叩:“多謝師尊諒解,弟子謹遵師尊教誨,不汙了全真教名聲!”
說罷,脫下那一身道袍,雙手奉上:“還請師尊為弟子封存這件道袍,若弟子看破紅塵回來,再將其賜予弟子,若弟子留著俗世,還望師尊囑靈虛在弟子百年之後,將其燒給弟子!”
甄志丙不知道自己結局如何,只得請丘處機做兩手準備,靈虛正是他這一脈親傳大弟子。
可憐的於靈虛就這樣從全真教三代首座弟子的大弟子,變成了第四代無師弟子!
“哎,痴兒去吧!”
丘處機接過道袍,嘆息一聲。
望著甄志丙的背影神情複雜。
“丘師祖,這也是為了甄師叔好啊!留著全真為情所困,你們真的放心將全真教教給他?”楊過湊上前拍了拍丘處機肩膀。
“哼,沒大沒小的,你氣走了貧道得意弟子,你說應該如何補償?”
丘處機一抖楊過的手掌,敲詐勒索。
“丘師祖無外乎是覺得丹陽祖師和長真祖師仙逝,天罡北斗陣再也無法施展,何不以勁力補招數之不足,放棄複雜陣法,純內力疊加呢?”
楊過心中一動,還想套路我,我就直接拿你後來自己悟的東西堵你的嘴!
“好好好!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招,經過兒你這一點茅塞頓開,這可有名字?”
丘處機茅塞頓開,連連拍手稱好。
楊過佯裝思索,像是深思熟慮後說出:“便叫七星聚會吧!”
“過兒,你和芙兒還請自便,我這就與你其他四位師祖禪悟這一招,為英雄大會做準備!”
丘處機連忙走出房門,去喚其他四子,自重陽祖師仙逝,全真教是一日不如一日,若非有天罡北斗陣,肯定早已衰敗。
如今聽聞可以提升實力,丘處機豈能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