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海牙修建百里長圍,西起萬山,南包拜丈山、鹿門山,土牆壕溝相連,襄陽陸地完全斷絕。
呂文煥多次派兵進攻外圍堡壘,均被阿術、張弘範擊潰,南宋朝廷首次派援軍支援,在安陽灘水戰慘敗。
楊過郭破虜多次代表出城正面擊退蒙古大軍,郭靖黃蓉夫婦被調到樊城主持水戰。
但這一次蒙古沒有像蒙哥攻宋那麼激進,忽必烈有的是耐性,知道和宋朝拼國力,宋朝定然支援不住。
這一日楊過又一次侵襲蒙古大軍,返回襄陽城,郭芙上前迎接夫君和弟弟,郭芙為楊過擦拭臉上的鮮血,脫下外套和軟蝟甲:“夫君,這一次情況如何?”
“蒙古如今得了許要多漢將相助,用兵之道不似從前,越來越沉得住氣,襄陽估計這幾年就會被攻破!”楊過連連搖頭,若是蒙古還像蒙哥掌權的時候,蒙哥推崇的是快攻快打,哪會像這樣修建堡壘圍而不打。
這樣一來襄樊孤守無依,不說別的糧食將會是最大的問題,過不了幾年甚至都可能出現易子而食的情況。
“夫君,我們盡力就好!”郭芙雙手環抱楊過,柔聲說道。
“姐,第一年蒙古大軍進攻還會用百姓壓城,激發守軍計程車氣,後來表面對百姓不錯,讓守軍士氣愈發低迷。”郭破虜嘆息,起初他還看到了蒙古兵的殘忍,但這兩年蒙古人知道百姓壓城不但不能消磨宋軍計程車氣,反而能激發宋人的仇恨。
那些降蒙的漢人將領都知道宋人的秉性,開始用柔和的手段消磨守軍計程車氣。
阿術多次書信呂文煥,只要呂文煥開城投降他保證不屠襄樊!
呂文煥為人雖然軟弱,但是身懷大節,寧死不降,直言否決。
圍困第五年,襄樊兩城鹽糧斷絕,呂文煥有捨去樊城的念頭,孤守襄陽,郭靖直接寫信:“襄樊一體,樊城一丟,襄陽安能獨守!不論大帥是否撤軍,某將帶領丐幫弟子死守最後一刻!”
呂文煥守城還需要依靠郭靖,見郭靖若此志氣,連連擺頭,最終也沒有將樊城的守軍撤下。
五月,京湖安撫制置使李庭芝招募民兵死士,張順張貴兩兄弟,率三千義軍,百艘輕舟,滿載布匹、食鹽軍械,試圖衝破蒙古軍的水上封鎖線。
張順斷後,身中六箭四槍,手握長刀立地,對著張貴大喊:“無必將軍重送入襄陽,今日為兄以身葬神州!”
只見張順拼盡全力提起大刀,借力朝蒙古士兵砍去。
楊過郭破虜帶領丐幫弟子接應張貴,張貴渾身多處創傷,見到這一批物資,城中軍民痛哭,這是六年圍城唯一一次成功將大批物資送入襄陽!
翌日,黃藥師病逝的訊息從江南傳來,黃蓉私下給楊過郭芙郭破虜寫了一封信:“芙兒,破虜,你們鎮守襄陽五年已經夠了,後續計劃還需要執行,如今你們外公去世,代娘送你們外公一程!”
楊過郭芙夫婦和郭破虜武修文坐到議事大廳。
郭芙率先開口:“夫君,媽媽這封信是不是說襄陽已經守不住啦?”
“不會的!張貴將軍昨日才將物資運送襄陽,定然可以在守幾年!”楊過不能和郭芙說明真實情況。
“楊大哥,師妹,我就不離開襄陽啦,我那大哥父親做了愧對師父的事情,唯有我這條命可以贖罪,我唯一的請求就是你們幫我照料好承宗!”武修文目光堅定,黃蓉除了給楊過郭芙寫信,還給小武寫了一封信,讓小武一同離開,小武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只能以死謝罪,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孩子。
“小武哥你放心,我定然會照顧好承宗的!”郭芙應下武修文的託孤。
起初郭芙和郭破虜也曾經想要與郭靖黃蓉死守襄陽,是黃蓉楊過輪流給兩人開導,兩人才知道活著的人責任更大,現在的兩人只想要在襄樊多陪陪父母。
武修文離開之後,郭破虜朝郭芙和楊過說道:“大姐,姐夫,我們給外公送葬之後,就返回襄陽繼續陪伴母親。”
“好!”郭芙應聲回答。
楊過一言不發,他比郭芙郭破虜兩人看得遠,三年之內,襄陽必破,黃蓉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找藉口讓郭芙和郭破虜離開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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