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朝蹲在一旁吱溜嗦面的楊淵如踢了一腳,憤憤道:“那世子正在疼苦呢!還不快去安慰一下!”
楊淵如放下碗筷,喃喃吐槽:“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哭算什麼一回事啊?”
楊淵如雖然嘴上如此說,心中暗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莫名其妙的哭,就是有傷心事,有傷心事就容易拿捏!
楊木蓮遞給楊淵如一塊手帕:“大哥,你身上沒有帕子就拿這一塊給他吧!”
楊淵如接過楊木蓮的帕子,難道自家妹子真的看上他了?不行,他只是一顆棋子,自家妹子不能看上他,也不能被他看上!
楊淵如將楊木蓮的帕子揣進懷中,從做飯的案板石上拿起一塊還算乾淨抹布,走到喜住身旁,將抹布遞過去:“世子,不知您可是有什麼傷心事?”
喜住接過抹布順勢擦眼淚:“無礙,只是看到令妹與令堂相處,想起了先母!”
“世子恕罪,草民無需提起世子的傷心事!”楊淵如連忙躬身賠禮。
喜住踏下馬車,扶起楊淵如:“耶律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莫要動不動就行禮,以後你我兄弟相稱就行!”
“世子……”
“耶律兄休要推脫,你再推脫就是看不起我!”喜住擺手打住還想開口的楊淵如。
“那草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楊淵如短嘆一聲,驚顯無奈。
“耶律兄,我還沒吃飽,可否再吃一碗麵!”
“當然!世子喜歡吃就好!”
……
夜間,郭芙喚來楊木蓮:“蓮兒,你可是喜歡上那世子了?”
楊木蓮俏臉一紅:“母親,你說什麼呢?女兒還小,還要陪在你和爹爹身邊!”
郭芙見到楊木蓮如此模樣,想起了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楊過的模樣,在返回桃花島的船上母親說自己與楊過有婚約,自己也是如此模樣,她知道女兒這是對喜住一見鍾情啦。
寒暄幾句,楊木蓮回馬車睡覺,郭芙喚來楊淵如,一臉嚴肅:“喜住這顆棋子不用啦!”
“媽,這是為何?兒子剛剛與他拉近關係!”
“你沒看到木蓮對他的態度嗎?”
“好!明日我就派人送他離開!”
楊木蓮返回馬車,楊拒霜連聲詢問:“木蓮,媽媽和你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姐姐我困了想睡覺!”楊木蓮將被子蓋過腦袋。
母親、大哥,我也要為我們家出一份力,刀劍計劃插入元廷的棋子就由我來做吧!
楊木蓮與楊拒霜一樣,懂得看出父母的不容易,但她與楊拒霜不同,她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每天只想用自己的方式逗父母一笑。
她佯裝不過問正事,主動幫忙治療傷員,就是混進其中聽取情報,她知道要金帳汗國、窩闊臺汗國、察合臺汗國合力都不是元廷和伊利汗國的對手,只有從內部瓦解對手。
那一夜聽到郭芙和楊淵如的對話,便有了犧牲自己的打算!








